个接一个地被塞进三辆依维柯警车。
动作粗暴,没人跟他们客气。
疤痕男脸色灰败,他知道,这次进去,恐怕没那么容易出来了。
赵天宇之前电话里的威胁还在耳边,但眼前的局势显然超出了赵少能控制的范围。
省厅直接插手,张狂亲自坐镇,连赵书记来了都没能立刻扭转局面。
他看了一眼被曾和、陈兵亲自押送着走向另一辆车的自己手下,心里涌起一股绝望。
他挣扎了一下,对押着他的陈兵低声道:“陈所,我……我是被逼的……”
陈兵手上用力,把他按进车里,面无表情地低声回道:
“有什么话,进去跟专案组的同志说。现在,老实点。”
车门“哐当”一声关上,落锁。
车窗外,是迅速后退的农家乐、水库、以及越来越远的喧嚣。
救护车里。
钟富贵头上缠着纱布,赖亮胳膊吊在胸前,其他几个公子哥也都或多或少挂了彩。
但此刻他们脸上的惊恐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愤怒和世家子弟特有的倨傲。
看到赵明德在张狂的陪同下来到跟前,钟富贵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指了指自己头上的纱布,又指了指旁边的兄弟们,冷笑一声:
(“赵书记,大康市的治安,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啊。
我们几个在府城活了二十多年,加起来挨的打,都没今天一天多。”)
这话说得极其不客气,简直是当面打脸。
赵明德脸色一变,但很快调整过来,上前一步,语气诚恳中带着歉意:
(“几位公子受惊了,受伤了,这是我这个市委书记的失职。
我代表大康市委市政府,向你们表示最诚挚的歉意。
请放心,我们一定全力救治,并且以最快的速度破案,严惩凶手,还你们一个公道!”)
赖亮哼了一声:“公道?赵书记,我们的包被抢了,里面有很重要的私人物品。这可不是小事。”
赵明德心里一紧,面上却关切地问:
“是什么物品?我们一定全力追回!”
钟富贵看了他一眼,眼神意味深长:
(“一些……比较私密的资料。赵书记,这事儿恐怕没那么简单。
抢我们包的,可不是普通混混。”)
他没再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这事儿,跟你大康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