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行李,没有衣物,没有女人用的任何东西,甚至连一根长头发都没有。
“不可能……”谭恩明喃喃自语,额头的汗更多了。
他猛地转身,揪住跟过来的楚红的衣领,眼睛发红:
“人呢?之前住在这间房的人呢?!”
楚红被他吓得一哆嗦,但很快镇定下来,用力掰开他的手,声音带着愤怒和委屈:
(“警官!你干什么!这房间今天根本没人住!空房!
你们要找人,去别处找!再这样我投诉你们!”)
“放屁!”谭恩明吼道,“疤子明明说……”
“疤子说什么?”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张狂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眼神像看小丑一样看着谭恩明。
赵明德也站在他身后半步,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谭副局长,”
张狂慢悠悠地说,
“你这是在找什么‘逃犯’?找到了吗?
要不要我调痕检的同志过来,帮你看看这房间里到底有没有人住过?”)
谭恩明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求助地看向赵明德。
赵明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今天这事,谭恩明这个蠢货已经搞砸了。
周甜母女显然已经不在,而且被处理得很干净。
现在再纠缠下去,只会更被动。
(“恩明!”
赵明德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
“看来是你的情报有误!还不向张厅长道歉?
胡乱搜查,干扰专案组工作,像什么话!”)
谭恩明脸色惨白,低头对张狂道:
“张厅长,对不起,我……我可能是搞错了……”
张狂摆摆手,懒得跟他计较,目光却看向赵明德:
(“赵书记,看来您说的‘逃犯’不在这里。
那我们还是先处理眼前的‘黑社会围攻抢劫案’吧?
受害人那边,还等着我们去了解情况呢。”)
赵明德挤出一丝笑容:“张厅长说得对。请。”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
谭恩明失魂落魄地跟在后面,经过楚红身边时,楚红悄悄松了口气,擦了擦手心的冷汗。
楼下,警车旁。
疤痕男和他二十多个手下被反铐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