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犯罪分子混在人群中,我们正在设卡排查。至于幕后主犯之一,”)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疤痕男,“疤子,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
赵明德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像两把薄薄的刀片。
他顺着张狂的目光看向疤痕男,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快的阴郁,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哦?黑社会?”
赵明德的声音拉长了些,带着一丝玩味,
“张厅长,这话可不能乱说。
大康市的治安状况一向良好,连续三年被评为‘平安建设先进市’。
你说有黑社会,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得有确凿证据才行。”)
这话绵里藏针,既质疑了张狂的指控,又抬出了大康市的政绩,还暗指张狂可能“乱说”。
张狂是什么人?省公安厅副厅长兼刑警总队长,军队转业的硬骨头,最不吃这一套。
他咧嘴一笑,露出白牙,但眼神锐利:
(“赵书记放心,证据链正在完善。
受害人就在那边救护车上处理伤口,人证、物证,我们都会收集齐全。
省委杨书记亲自下的命令,要求二十四小时内必须查清此案,严惩不贷。
我们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把“杨书记亲自”几个字咬得特别重。
赵明德的脸色不易察觉地沉了一分。
他当然知道是杨伟下的命令,不然他也不会火烧屁股地赶过来。
他目光往救护车那边瞥了一眼,随即转向谭恩明,语气自然地转换了话题:
(“恩明局长,我听说你之前不是在追捕另一个案子的逃犯吗?
别耽误了正事,你先去忙你的。”)
这是明晃晃的支开,也是给谭恩明递话头——去找周甜!
谭恩明立刻会意:“是,赵书记!我这就去!”说着就要转身。
“等等。”
张狂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他看向曾和,问道:“曾局长,你们市局在追捕什么逃犯?我怎么不知道?”
曾和心里门儿清,此刻面无表情地回答:
(“张厅长,市局近期没有需要动用大量警力追捕的重大在逃人员。
谭副局长能力突出,可能有些案件是他自己独立研判、定性并部署的吧。”)
这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再明白不过——谭恩明私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