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记亲自下的命令!
一会儿你口中的赵书记也会来现场——怎么,你要当着赵书记的面,违抗省委的命令?”)
这话太重了。谭恩明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他张了张嘴,最终低下头:“是……我执行命令。”
他转身,对身后那几十个市局警察挥了挥手,声音有些发干:
“都听见了?分散开,支援省厅的同志,守住各个路口,排查嫌疑人!”
警察们这才动起来,散向四周。
而此刻,最紧张的人,是疤痕男。
他带着二十多个手下,原本站在人群边缘,想找机会溜走。
可省厅的人一来,立刻控制了所有路口,连水库边的小路都有人把守。
他走不了了。
他原本指望谭恩明能找个借口放他先走——毕竟他们都是赵天宇的人,赵天宇是赵明德的儿子。
可现在看来,谭恩明自身难保。
张狂那副六亲不认的样子,根本不会给任何人面子。
疤痕男的手悄悄摸向腰间——那里别着一把匕首。
但他的动作很快停住了。
周围至少有三四十个警察,大部分配了枪。
他敢动,下一秒就会被打成筛子。
他只能站在原地,尽量低着头,混在手下中间,心里把赵天宇、谭恩明、还有那个多事的陈兵骂了一百遍。
另一边,钟富贵等人已经上了救护车。
医护人员正在给他们处理伤口。钟富贵额头的伤口缝了几针,缠上了纱布。
他靠在救护车的担架床上,看着窗外乱糟糟的场面,嘴角却勾起一丝冷笑。
他打给杨凯飞的那个电话,见效了。
省厅的人来得这么快,阵仗这么大,肯定是杨凯飞的父亲——省委书记杨伟——亲自下的命令。
府城世家圈子的能量,不是这些地方上的土鳖能想象的。
接下来,澄江省委、大康市委,必须给他们一个交代。
不,是给府城整个世家圈子一个交代。
钟富贵闭上眼睛。身上的伤还在疼,但心里那口恶气,出了大半。
而此刻,最开心的人,其实是陈兵。
他看了眼手表——十分钟,早就过去了。
他的目光看向“山水人家”大门。
楚红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在了门口,正假装安抚受惊的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