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然后抬起手,声音洪亮得像打雷:
“所有人听令!”
这一嗓子,把现场嘈杂的声音都压了下去。
(“控制所有路口!检查每一个人的身份!
可疑人员,全部先抓起来!
如有肆意反抗者——”
他顿了顿,目光冷得像冰,
“允许开枪!出了事,我兜着!”)
这话说得杀气腾腾。
在场的警察都愣住了,连省厅跟来的人都有些意外——张厅长今天火气不小啊。
张狂喊完命令,这才像刚看到谭恩明似的,瞥了他一眼,又看向周围那些大康市局的警察——他们大部分还站在原地,等着谭恩明的指示。
“曾和呢?”张狂的声音更冷了,“这狗日的还没到吗?”
话音刚落,三辆警车拉着刺耳的警报,以一个近乎漂移的动作急刹在路边。
车门打开,曾和第一个跳下车,脸色不太好看。
他大步走过来,一边走一边说:
(“张厅长,张大队长,你开飞车啊?
刚刚我一路上都听见老百姓骂骂咧咧,说警车飙车吓死人。
还有,你说谁狗日的?”)
这话带着火气,但也带着只有老战友才有的熟稔。
张狂和曾和是同年兵,一个部队出来的,后来一个考了军校,一个考了警校,但那份战友情没断。
张狂看到曾和,脸色稍微缓和了点,但眉头还是皱着:
“你就带这么点人?”
曾和无奈地摊摊手,下巴朝谭恩明身后那几十号人扬了扬:
“我倒是想多带,可局里大部分人被谭副局长带出来了。”
张狂的目光立刻转向谭恩明,眼神里的温度又降到了冰点。
曾和也看向谭恩明,声音严肃起来:
(“谭副局长,张厅长的命令你没听到吗?
现在这里由省厅专案组接管,所有人员必须服从指挥。
不服从命令者,立即撤职查办!”)
谭恩明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咬了咬牙,搬出了尚方宝剑:
“曾局长,是赵书记命令我……”
“赵书记的命令大,还是省委常委会的决定大?”
张狂直接打断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下去:
(“谭副局长,联合专案组是省委常委会决定的,杨书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