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容却一把拉住了他,眼神往他下半身瞟了一下,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低声啐道:
“你要死呀!就这样去开门?也不怕把人吓着!”
何明低头一看,顿时老脸一红,刚才的“雄心壮志”此刻变成了尴尬的“证据”。
他连忙夹紧双腿,讪讪道:“我……我去洗把凉水脸!你去看看是谁,能打发的赶紧打发走!”
说完,像做贼一样,弓着身子,快步溜进了主卧的洗手间,砰地关上了门,传来哗哗的水声。
杜容看着丈夫狼狈的背影,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她整理了一下被何明弄乱的睡衣和头发,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平日里端庄从容的模样,这才走向玄关。
“谁呀?”她隔着里面的木门问道,声音平静。
外面传来一个年轻、清朗而又熟悉的声音:“小姑,是我,黄政。开门。”
杜容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真正的笑容,赶紧拧开里面的木门锁,又打开了外面的防盗门。
只见黄政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果篮,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小政?你怎么突然过来了?玲玲和珑珑呢?没一起来?”
杜容一边侧身让黄政进来,一边朝屋里张望了一下。
黄政走进门,将果篮放在玄关柜上,解释道:
(“小姑,我没回家,直接从巡视组基地那边过来的。
对了,小姑父回来了吗?我有点急事找他商量。”)
杜容关好门,引着黄政往客厅走,语气自然:
“回来了,刚……呃,刚去洗手间了,马上就出来。你先坐,我给你泡茶。”
她心里暗暗好笑,想着洗手间里那个正在用凉水“灭火”的丈夫,不知道得多郁闷。
黄政在沙发上坐下,打量着整洁雅致的客厅。
不一会儿,洗手间的水声停了,何明从主卧走了出来。
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居家的休闲服,头发还有点湿,脸上也带着水渍,表情看起来……
有点复杂,混合着强行压下的尴尬、被打扰的懊恼,以及见到黄政后不得不转换出来的长辈的稳重。
“小政啊,你……哎,坐,喝茶。”何明在黄政对面坐下,接过杜容递来的茶,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含糊地招呼。
黄政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和小姑父那一闪而过的别扭。
他飞快地瞥了一眼旁边嘴角含笑、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