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头等重要的位置?
这个节骨眼上突然让你这个南方大省的军区政委动一动,不是明摆着的事吗?只要不是傻子,稍微联想想都能猜到。”)
她顿了顿,又拿起手机,划拉了几下屏幕,岔开了话题:
(“不说这个了,反正你听安排就是。你看这房价,东城区这边又涨了快两成!
前年听小政的建议,跟着政策风向买了那几十套位置好的单位房和临街铺面,现在真是赚大了。
这小子,搞经济也有一手。”)
何明对房价涨跌的兴趣显然远不如对眼前妻子的兴趣大。
他听着杜容说话,目光却在她因睡衣略显宽松而若隐若现的锁骨和曲线流连!
想起昨晚的“战况”和未竟的“雄心”,心头那股火又蹭蹭地冒了上来。
他凑到沙发边,一把将杜容连同抱枕一起搂进怀里,鼻子蹭着她带着清香的发丝,声音带着明显的渴求,在她耳边低语:
“老婆,那些先别看……趁调令还没正式到,咱们……走,回房间,继续大战几百回合!昨晚那是热身,今天必须分个高下!”
杜容被他弄得痒痒的,没好气地用手肘轻轻顶了他一下,脸上飞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嗔道:
“战个鬼!大白天的,像什么样子!晚上再说……”
何明哪里肯依,手臂一用力,竟直接将杜容打横抱了起来,嘿嘿笑道:
“大白天怎么了?咱们是合法夫妻!再说了,咱们家这装修,隔音效果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年可是特意加强过的……”
他抱着咯咯笑着、半推半就的杜容,大步流星就往主卧方向走去,心中豪情万丈,誓要在离家前重新奠定“家庭地位”。
然而,就在他刚走到卧室门口,准备用脚踢开门时——
“砰、砰、砰!”
清晰的敲门声突然响起,不紧不慢,却异常清晰。
何明的脚步猛地顿住,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怀里原本放松的杜容也身体一僵。
“谁啊?这么不会挑时候!”何明低声抱怨,想装作没听见。
可敲门声并未停止,反而又响了三下,声音比刚才更大了一些,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坚持。
“去看看吧,万一是急事呢。”杜容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自己下来。
何明不情不愿地把杜容放下,心里把那不识相的敲门者骂了一百遍。
他刚转身,想去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