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也是长远的。
这为我们下一步工作奠定了坚实的思想基础。”)
他将表格递给身旁的陆小洁,继续部署:
(“既然方向明确了,那么接下来,你们各组、各位同志的任务,就是进入实质性的战前准备阶段。
利用一切可以查阅的资料——全国各地的信访数据统计分析、近年来的审计报告摘要、检察机关和法院系统掌握的涉及地方治理的典型案件线索、组织部门关于班子建设和干部监督的相关通报等等——
开始深入研究,具体研判我们应该去哪一个省?
甚至,可以进一步聚焦到哪个市、哪个县的问题最为突出、最具有代表性和可操作性?”)
他的目光扫过何露、王雪斌等几位组长:
(“这项工作要细,要实,要有前瞻性。
各组可以分头进行,也可以就某些共性问题跨组交流。
陆组长负责总体协调和信息汇总。
时间紧迫,大家从现在开始,就要进入随时可能出发的临战状态。”)
“开始工作吧。”黄政最后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众人精神一振,立刻投入到紧张的资料查阅和讨论中。
黄政则对何露、王雪斌、陆小洁三人示意了一下:
“何组长、王组长、陆组长,到我临时办公室开个短会。”
说完,他转身走向走廊尽头那间门上贴着“组长室”标牌的临时办公室。何露三人迅速起身跟上。
组长室不大,只有简单的桌椅和文件柜。
夏林跟进来,为几人倒了水,然后便无声地退到门外,顺手带上了门,如同一道安静的屏障守在门口。
门一关上,黄政脸上严肃的表情便缓和下来,露出一丝带着歉意的笑容,示意三人坐下:
(“都坐吧。这几天情况特殊,时间也紧,一直没机会跟你们好好聊聊,更谈不上招待。
特别是何露,家就在府城,近在咫尺却不能回,我看何老爷子心里,指不定怎么骂我这个不懂体恤下属的恶人呢。”)
何露闻言,也笑了起来,之前的干练稍微收敛,露出一丝女儿家的神态:
“组长,您可别这么说。我培训期间回去过,老爷子不但没骂,反而很支持我的选择,说他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就是……”
她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坦白:
(“就是老爷子不放心,硬给我安排了两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