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成绩的‘含金量’和对长远改革的‘贡献度’有多大?
很可能我们摸索不到真正适用于复杂情况的‘战法’,积累的经验也流于表面,无法触及深水区的核心难题。”)
他总结道:
(“所以,我个人更倾向于后一个选择:选一个情况复杂、具有典型性、能够进行深刻解剖的‘硬骨头’作为第一站。
哪怕初期进展慢一些,遇到的阻力大一些,但只要我们能撕开口子,摸清脉络,形成一套有效的‘深水区’工作方法,那这种经验的价值,远比快速处理几个浅层问题要大得多。
这更符合我们‘试验田’的根本使命。”)
杜珑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等黄政说完,她微微颔首,简洁地吐出几个字:“嗯,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黄政愣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理由呢?你这结论下得也太快了吧?总得有点分析过程吧?”
杜珑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难得的揶揄:
(“理由?理由不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些吗?
条理清晰,逻辑严密,既考虑了任务的短期表现,更着眼于长远的制度探索价值。
从战略层面看,这个选择无疑是正确的。”)
黄政被她这“敷衍”般的肯定弄得有些无奈:“我……这不像你性格啊。往常你不都得补充几点,或者从另一个角度提醒我一下吗?”
杜珑眼中终于漾开一丝清晰的笑意,她放下茶杯,看着黄政,语气里带着一种“吾家有子初长成”的欣慰和一点点调侃:
(“你这人真是。以前我补充、提醒,是因为你经验尚浅,思虑或有不同。
现在你自己已经把问题考虑得这么全面、这么深入了,战略眼光和站位都很到位。
难道非要我鸡蛋里挑骨头,反驳你几句,才显得我高明吗?”她顿了顿,轻轻吐出几个字,“你出师了,姐夫。”)
最后这个称呼,她叫得极其自然,却又仿佛带着一丝别样的意味。
黄政被她这声“姐夫”和“出师了”说得老脸一热,竟有些接不上话,只能佯怒道:
“我……我出什么师!小姨子,我看你是有点飘了啊!”
话虽如此,他心里却因杜珑的认可而感到一阵暖意和踏实。
这种来自“智囊”的肯定,比什么都让他有信心。
一旁的杜玲早就听得眉开眼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