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程序漏洞或证据链的薄弱环节,显示出扎实的业务功底和冷静的思维。
他们的表现,都被定期向李爱民汇报。李爱民在电话里对肖南的“活跃”表示认可,叮嘱他要“融进去,取得信任”。
对林莫的“观察”也予以肯定,要求他“保持距离,看清脉络,特别是要留意那个黄政来了之后,这些人会如何反应”。
培训中心的课程紧张而充实,表面的平静下,暗流悄然涌动。
何露等人专注于学习,磨合团队;肖南和林莫则带着任务,伺机而动。
他们都知道,真正的考验,远未到来。
(场景切换)
四合院里,杜珑放下了手中的卫星加密电话,清冷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寒意。
电话是郑景逸打来的。他利用在纪委内部的工作便利,加上家族的一些关系,初步摸清了肖南和林莫的一些背景。
肖南,政法大学硕士,父亲是某省一名退休的副厅级干部,与李爱民在西山省工作时有过交集,据说肖南能进纪委,李爱民打了招呼。
林莫,同样是政法大学高材生,家境普通,但业务能力极其突出,性格孤僻,几乎没有什么社交,是李爱民亲自从一堆档案里挑出来的“好苗子”。
“两人在培训中心表现迥异,但目标明确。”
郑景逸在电话里说:
(“肖南在积极营造人设,试图打入内部;林莫在冷眼观察,收集信息。
李爱民和他们保持着单线联系,很谨慎。”)
(“知道了,表哥。继续留意,不要打草惊蛇。
特别是黄政的实验接近尾声,他快要回来的时候,那边可能会有新动作。”杜珑嘱咐道。)
“明白。对了,珑妹,何露他们几个,看起来很不错,团结,也有想法。”郑景逸补充了一句。
“嗯,黄政的眼光,一向不差。”杜珑的语气里,难得地透出一丝与有荣焉。
挂了电话,杜珑走到窗边。秋意已深,院中的海棠树叶几乎落尽,枝干遒劲地伸向灰蒙蒙的天空。
她想起姐姐杜玲,这几天因为思念和担心黄政,有些心神不宁,便主动承担了更多的公司和情报梳理工作,好让姐姐能稍微放松一些。
“实验室那边……不知道进展如何了。”
杜珑望着北方,仿佛能穿透重重地层,看到那个正在地心深处奋战的身影。
她知道,黄政面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