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建立起一种基于对黄政共同信任和对未来工作共同期待的初步默契。
晚饭后,他们常常聚在何露的房间或公寓楼下的小花园里,交流培训心得,讨论案例,也分享各自对即将到来的巡视工作的理解与担忧。
“黄书记……哦,现在应该叫黄组长了,”王雪斌习惯性地还是用旧称,“他什么时候能来?真想听听他亲自给我们讲讲。” 他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
陆小洁接口道:“玲妹(杜玲)跟我说过,黄政去执行一个保密任务了,估计得一段时间。咱们先把培训内容吃透,等他来了,才能更快跟上他的思路。”
李健点点头:“黄老弟办事,向来谋定后动。他让咱们先来培训,肯定有他的道理。咱们别给他丢人就行!” 他握了握拳头,仿佛已经看到了腐败分子在眼前。
何飞羽则靠在椅背上,眼神若有所思:
(“培训教的都是规矩和方法,但真正的巡视,怕是要面对很多不按规矩出牌的人和事。
我倒是更期待黄组长能给我们讲讲,怎么在规矩之内,找到那些‘不规矩’的破绽。”)
何露听着大家的议论,微笑道:
(“大家说的都有道理。黄组长选我们,看中的就是我们各自的特点。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利用好这次培训,补足短板,同时思考如何将我们原有的经验和优势,运用到未来的巡视工作中。
我相信,等黄组长归队时,一定希望看到一支已经初步成型、各有专长、能互相补位的队伍。”)
就在这个小团体逐渐凝聚的时候,他们并未察觉到,有两双眼睛,正在暗处观察着他们。
肖南和林莫,也作为“选调”人员,参加了同一期培训。
他们被分在不同的讨论组,但住宿安排在同一栋楼。
肖南表现得非常积极,上课认真记笔记,讨论踊跃发言,很快和几个来自其他部门的学员打成了一片,言谈间不时流露出对“李主任(李爱民)教诲”的感激和对“在纪委干出一番事业”的向往。
他偶尔也会“无意间”与何露等人搭话,语气客气而略带恭维,试图拉近关系。
林莫则截然不同。他依旧沉默寡言,独来独往,除了必要的交流,很少主动与人交谈。
但他的眼睛却很锐利,总是在不经意间,扫过何露这个小团体,观察着他们的互动、每个人的神态和习惯。
他在培训中提出的问题,往往角度刁钻,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