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安。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拨通了第二个电话——打给何飞羽。
这次同样是秒接。电话那头传来何飞羽略带喘息却充满活力的声音,背景有些嘈杂,似乎有人在不远处争吵:
“老大!你好!是不是回隆海了?我正想跟您汇报呢!” 他的称呼亲近而自然,透着发自内心的尊敬。
黄政眉头微蹙:“飞羽,你现在在哪?说话方便吗?”
何飞羽立刻道:“老大,稍等!我在局里审讯室这边,刚抓了几个在工业园寻衅滋事的小混混,正在突审……您等一下!”
电话里传来快速走动的声音、关门声,背景噪音迅速减弱:
“好了老大,我现在一个人在隔壁的档案室,安全。您请说!”
黄政能想象到何飞羽此刻可能正靠在档案室的铁皮柜上,神情专注地听着电话。他沉声道:
“飞羽,接下来我说的话,无论你的决定如何,必须严格保密,对任何人都不能提起,包括你的直接上级郑大力。”
何飞羽的声音立刻变得严肃而郑重:“是!老大,我明白!您说,我听着。”
黄政直截了当:
(“我很快要离开隆海,去一个新的岗位。
这个岗位,挑战性极大,需要直面各种复杂局面和潜在危险,是真正的一线战斗岗位。
你,愿不愿意放弃现在相对安稳的位置,跟我过来?”)
电话那头,这次连一秒钟的迟疑都没有。
何飞羽的声音几乎是冲口而出,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和斩钉截铁:
(“老大!这还用问吗?不管你调去哪里,哪怕是刀山火海,只要您要我,我就去!誓死追随!
我何飞羽这辈子能跟着您这样的领导干事,值了!什么时候动身?我随时可以!”)
他的反应甚至比何露更加激烈和毫不犹豫,那种年轻人特有的热血、崇拜以及对于“跟随明主建功立业”的渴望,表露无遗。
这种纯粹的忠诚和冲劲,在某些特定情境下,是非常宝贵的力量。
黄政心中又是一定,但同样提醒道:
(“好!记住你的选择。这个岗位纪律要求极严,需要更强的自制力和专业性。
你先把手头工作处理好,做好准备,等待组织的正式通知和调动程序。
期间,一切如常,不得露出任何痕迹。”)
“明白!老大放心!我一定做到!” 何飞羽的声音铿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