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铁在饭厅那边麻利地收拾着残局。杜玲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脸上还带着饭后的红润和笑意。
杜珑则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清冷,坐在那里,小口品着茶,目光沉静,显然心思已经转到了正事上。
黄政喝了一口温热的普洱茶,暖意入腹,驱散了秋夜的微寒,也让思绪更加清晰。
他放下茶杯,拿出那部特殊的加密手机,对杜玲和杜珑道:
“老婆,珑珑,我上去打电话了,你们坐会儿。”
杜玲却立刻坐直身体,眼巴巴地看着他,意有所指地说:
“好的,老公。不过,打完电话……考虑一下我刚刚说的事呗?”
她指的是饭桌上那个半是玩笑、半是试探的“大胆提议”。
黄政刚站起来,听到这话,差点一个趔趄,又好气又好笑地重新坐下,看着杜玲,无奈道:
“老婆,你这脑子里整天都想些什么呢?别胡思乱想,这事没得商量,坚决不同意!”
他觉得有必要在杜珑面前表明立场,以免这小姨子又用那种了然的眼神看他。
果然,杜珑也抬起眼,清冷的眸子狠狠地瞪了杜玲一眼,虽然没有说话,但那眼神里的意味再明白不过:荒唐,胡闹。
杜玲不乐意了,冲杜珑道:“老妹,你瞪我干嘛?你知道我说什么了?说不定是好事呢!”
杜珑放下茶杯,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你什么时候心里打什么小算盘,我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要不要我现在就给老妈打个电话,聊聊你最近的‘奇思妙想’?”)
杜玲一听要“告状”,立刻蔫了,缩了缩脖子,嘟囔道:
“别……算你狠。我不提了行了吧。”
在家里,她最怕的就是这个看起来冷冷清清、实则洞察一切、还特别受长辈信任的妹妹。
杜珑不再理会姐姐,转向黄政,恢复了工作状态:
(“黄政,就在这打吧。开免提,我也听听。
他们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机会和选择的第一反应,往往最真实,也最能看出一些问题。”)
黄政想了想,觉得有理。书房虽然安静,但杜珑的洞察力能帮助他更好地判断。
而且,这些电话内容本身也需要杜珑知晓,以便后续的统筹安排。
他点点头:“行,就在这儿打。”
他重新拿起加密手机,深吸一口气,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