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言重了。你能平平安安,把工作干好,就是对他们、对老爷子最好的回报。”
他看了看手表:
“嗯,事情说完了,我也该走了。还得赶回去陪老爷子吃晚饭,他一个人吃饭,总是不香。”
黄政和杜珑知道齐震雄责任重大,不便久留,便一起送他下楼。
走到院子里,齐震雄又简单叮嘱了几句关于四人交接和联络的细节,然后便上了那辆军牌越野车,发动引擎,朝着杜老住所的方向驶去。
目送车子消失在胡同口,黄政轻轻关上了厚重的院门。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也被远方的建筑吞没,天色转为青黛色,院子里几盏古朴的廊灯自动亮起,洒下柔和的光晕。
黄政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然后对身边的杜珑低声道:
(“珑珑,齐叔带来的这四个人,就全权交给你了。
务必先把他们的伤彻底养好,不要留下任何后遗症,这是最重要的。
钱不是问题,该用最好的药就用最好的,该请最好的医生就请。
还有他们的家人,一定妥善安置好,让他们安心。”)
杜珑点点头,清冷的眸子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
(“放心吧,这些事我来安排,你不用分心。
你还是好好想想你那五个人选名单吧。时间不等人,我估计,最迟明天,军工部张部长那边的电话就该打过来了。
一旦你进了实验室,再想处理这些人事安排,就分身乏术了。”)
黄政“嗯”了一声,两人并肩往客厅方向走,脚步放得很慢。
黄政看了一眼灯火通明、传出谈笑声的客厅方向,丁亮夫妇和杜玲应该还在里面闲聊。他压低声音,对杜珑道:
“人选,我初步有了些想法,你帮我权衡一下。”
他停下脚步,就站在庭院中央的海棠树下,借着廊灯的光,掰着手指低声数道:
(“第一,何露,正处,她是皇城何家的千金,背景深厚,但能力也很突出,在隆海经济工作中表现不俗。
最重要的是,她私下多次明确向我表达过,愿意跟随我去更广阔的平台锻炼。
有背景、有能力、有主动意愿。”)
(“第二,王雪斌。他是副处。这是我从石泉门乡一手带起来的得力干将,忠诚可靠,执行力强,敢打敢拼。
他在石泉门乡担任过纪委委员,对纪检业务有一定基础,人也机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