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的详细资料,家庭情况、服役经历、特长、伤情记录,还有联系方式。
他们现在还在部队医院做最后的康复治疗和评估,大约半个月后能正式离队。”)
说到这里,这位铁汉般的警卫队长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赧然,声音也低了些:
(“只是……二小姐,有件事还得跟你提一下。
这几个小子,家里条件……都比较困难。
老家多在偏远山区,父母年迈,有的还有弟妹要读书。
他们自己这些年攒的津贴,大部分也都贴补家里了。
这次受伤,虽然部队有抚恤和医疗,但后续的安置、养伤、安家……可能还需要一些额外的支持。” )
他显然不习惯开口提要求,尤其是待遇方面,说得有些磕绊。
杜珑一直安静地听着,此刻嘴角却微微向上弯起,露出一个了然而带着温度的笑意。
她拿起那四份资料,快速翻阅着,同时清冷的声音响起:
(“齐叔,难得见你也有说话不利索的时候。
放心吧,你的兵,就是咱们杜家……和黄政的自己人。我杜珑什么时候亏待过自己人?”)
她抬头,目光清澈而坚定:
(“养伤期间的所有费用,包括后续可能需要的康复理疗,全部由我这边负责,按最高标准。
每个人先给一笔安家费,让他们把家里安顿好,没有后顾之忧。
正式上岗后,薪酬待遇绝对比照国内顶尖安保公司的资深顾问级别,并且缴纳最高标准的社保和商业保险。
如果他们愿意,家人也可以接到皇城或其他合适的城市,工作和孩子上学,我来安排。
总之,绝不会让他们流血又流泪,更不会让他们觉得跟着我和黄政是委屈了。”)
她的话干脆利落,条理清晰,既解除了齐震雄的后顾之忧,也展现了她做事周全、重情重义的一面。
黄政在一旁听着,心中涌起巨大的暖流和感激。
杜老爷子思虑深远,齐叔用心良苦,杜珑安排妥帖。
这份沉甸甸的关怀和支持,不仅仅是安全上的保障,更是精神上的强大后盾。
他上前一步,对着齐震雄深深鞠了一躬,语气诚挚:
“谢谢齐叔!也请您务必替我谢谢爷爷!这份心意,我黄政铭记在心,绝不敢忘!”
齐震雄连忙伸手虚扶,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