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甚至找那位纪委李副书记,探讨在鼓励创新中如何把握容错纠错与纪律规矩的边界。
他的问题具体而深入,显然是有备而来,让这些同学也乐于与他探讨,无形中为他提供了多角度的思考素材。
晚上和周末,是他的主战场。
他泡在党校图书馆,查阅国内外关于区域创新、技术转移、县域经济的学术论文和政策研究报告,摘录关键观点和数据。
他反复研读章宏宇的笔记中关于国家创新体系建设的部分,并结合自己带来的隆海相关资料,筛选合适的案例。
他甚至通过加密渠道,联系了远在隆海赖纹纹,让她帮忙整理隆海近段时间在科技招商、平台建设、人才引进方面的具体做法、成效数据和遇到的具体问题。
宿舍里,台灯常常亮到后半夜。
章宏宇起初不以为意,但看到黄政连续几天睡眠不足,眼睛里布满血丝,却依然精神亢奋地对着电脑屏幕敲敲打打,偶尔还会对着墙上的白板(他特意买了一块小的贴在床边)写写画画,构建模型图,终于忍不住在周四晚上开口:
“注意效率,别拼过头。报告重要,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黄政从一堆资料中抬起头,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感激地笑笑:
“谢谢章哥提醒。思路有点卡住了,正在找数据支撑。”
“什么数据?”章宏宇问。
“关于中西部县域承接东部技术转移的成功率和效果评估的权威数据,还有不同层级政府引导基金在支持早期技术转化方面的实际作用对比。”黄政皱着眉说。
章宏宇沉默了几秒,走到自己书桌前,打开一个上锁的抽屉,取出一份装订整齐、封面没有任何标记的内部资料,递给黄政:
(“这份参考资料,第35页到48页,或许对你有用。
涉密部分已处理,但数据和案例分析是真实的。
阅后即还,不得摘抄涉密内容,不得外传。”)
黄政一怔,郑重地双手接过。他知道,这必然是来自军方或相关高端智库的内部调研报告,其数据的权威性和案例的典型性,远超公开渠道能获得的。
这无疑是雪中送炭。“章哥,这……太感谢了!我一定严格遵守纪律。”
“用完了早点休息。”章宏宇说完,自顾自去洗漱了。
黄政如获至宝,小心地翻阅起来。
这份资料果然极具价值,其中关于某国防科技重镇与周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