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孙子。
许老一个眼神扫过来,虽然病弱,但那股久居上位的威严仍在。保健医生立刻噤声。
(“让他去祠堂隔壁的小黑屋。”
许老重新闭上眼睛,声音冷硬:
“没有我的话,谁也不准放他出来,也不准给他送除了水和馒头之外的任何东西。
让他……好好尝尝什么叫规矩,什么叫代价。”)
“是……许老。”保健医生不敢再多言,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许老独自靠在床头,在昏暗的光线里,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似乎没有焦点地落在天花板的某处,眼神空洞而复杂。
过了许久,他嘴唇微微翕动,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某个不在场的人听:
(“杜疯子……你这老家伙,一辈子都看不起我这个‘书呆子’。
觉得我优柔寡断,没有血性……
可偏偏,每次枪林弹雨,生死关头,都是你冲在前面。
宁愿自己负伤,也要把我这‘累赘’从火线上拖回来……”)
他干瘪的眼角似乎有些湿润,但很快又被他用力眨了回去。
(“老伙计……我是不是……又让你失望了?”
他的声音更低,带着无尽的疲惫和一丝难以言说的愧疚!
“我许家的儿孙……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连最基本的‘战友’二字……都快忘干净了……咳咳……咳咳咳……”)
压抑的咳嗽声在空旷的卧室里响起,撕心裂肺,仿佛要把心肺都咳出来。
(场景切换)
杜文松家客厅,气氛与书房的严肃截然不同。
黄政刚走出书房,就听到丈母娘陈萌一阵爽朗的“哈哈哈”大笑声,其中还夹杂着杜玲和陈露的笑闹声。
“妈,什么事这么开心?”黄政笑着走过去,在杜玲身边坐下。
陈萌脸上笑出了皱纹,招手让黄政坐近些,然后指着对面沙发上难得露出窘态的陈露,笑道:
(“小政你来得正好!玲玲刚才跟我说,你手下好多青年才俊,个个都厉害得很!
非让我帮着给露露这丫头介绍介绍!
你看看她,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都二十八九的大姑娘了,一提这个就害羞!”)
黄政看向陈露。这位在机场英姿飒爽、出手果断的少校表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