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声和座钟的滴答声。
大约过了一分钟,黄政眼中沉思的光芒渐渐敛去,恢复了清明。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礼”,连忙把烟在烟灰缸里摁灭,有些抱歉地看向杜文松:“哦,爸爸,您继续。”
杜文松哈哈一笑,也掐灭了手中的烟,摆摆手:
“没了,要跟你说的,就这么多。剩下的,需要你自己去面对、去体会、去解决。”
他站起身,语气变得轻松:
(“出去吧,去客厅陪陪你妈妈和玲玲她们。
省得你妈回头又唠叨我,老是霸占她的宝贝女婿,不让你陪她说话。”)
黄政连忙起身,恭敬道:“那爸爸,大姑父,我先出去了。”
就在黄政转身要走向门口时,一直沉默旁听的郑家权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动情:“小政……谢谢。”
简单的两个字,却重若千钧。黄政脚步一顿,转过身。
他明白郑家权在谢什么——一是感谢他托杜珑向杜老传话,为郑家权争取更进一步的希望。
二是感谢今晚机场之事,阴差阳错为郑家权“换来”了吉龙省委书记这个至关重要的位置。
这两件事,都可能改变郑家权后半生的轨迹。
黄政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这份沉甸甸的感谢。
他看向杜文松,眼神里有些无措。
杜文松理解地笑了笑,对黄政挥挥手,示意他不必多言。
黄政这才对郑家权郑重地点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然后他拉开书房门,走了出去。
(场景切换)
几乎在同一时刻,东胡同许家四合院。
二楼许老爷子的卧室里,灯光昏暗。
许老靠在床头,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灰败,咳嗽似乎比之前更频繁了些。
保健医生轻手轻脚地走进来,低声禀报:
“许老,许飞少爷……在您卧室门外跪着,想见您一面。跪了有一会儿了。”
许老闭着眼睛,仿佛没听见,只有胸口微微的起伏显示他还醒着。
保健医生等了片刻,见没反应,又试探着说:
“许老,少爷他……看起来知道错了,哭得挺伤心。您看……”
许老终于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浑浊而疲惫,声音沙哑却斩钉截铁:“不见。”
“可是……”保健医生还想劝,毕竟许飞是老爷子平时最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