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杜文松的目光,缓缓说道: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爸爸,这些道理我懂。
我不怕挑战,也不惧暗箭。我只坚信一点——心中无私,天地自宽。
我黄政做事,上对得起国家组织培养,中对得起良心职责,下对得起百姓期盼。
其他的,尽管来便是。”)
他的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透着一种经过风雨洗礼后的沉稳和坦荡。
没有豪言壮语,却自有一股力量。
杜文松静静地看着他,几秒钟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那笑容里有关怀,更有赞许。
(“嗯,”他轻轻点头,“看来,你是真的领悟了。
心中有定力,脚下才有根。既然你明白这个道理,那我就不多啰嗦了。
今晚叫你来,主要是跟你谈一下党校的具体安排。”)
话题转入正事,黄政和旁边的郑家权都坐直了身体。
“最初通知你去党校培训,时间是两个月。”
杜文松从桌上拿起一份薄薄的文件夹,但没有打开,只是用手指点了点。
(“那是国家组织部特殊干部培养组根据常规流程定的。
但他们当时并不知道,你身上还肩负着军工部那个重要的实验任务。”)
他看向黄政:
(“一边在党校全封闭学习,一边去实验室搞研究,这是行不通的。
国家党校有极其严格的规矩和纪律,尤其是你们这种高级别的培训班。
原则上要求学员全封闭管理,集中精力学习研讨,直至完成学业、通过考核、拿到结业证书。
不可能允许你三天两头请假外出搞实验。”)
黄政点点头,这在他预料之中。
党校学习是严肃的政治任务,不可能为他破例。
(“所以,”杜文松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运作”意味。
“经过军工部张部长亲自出面,与国家组织部、国家党校多方沟通协调,达成了一个折中方案——让你‘插班’。”)
“插班?”黄政愣了一下,这个说法在干部培训中可不常见。
(“对,插班。”
杜文松肯定道,“插入一个已经开班一个月的‘厅级(主要是副厅级)干部两个月培训班’。
这个班原本的学制就是两个月,现在已经进行了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