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松摆摆手,“许家这次理亏,又肯付出这么大代价,父亲会答应的。
这也是平衡,是交换。
你准备一下,接下来会很忙。
去了吉龙,要稳,也要有新气象,别辜负了小政为你争取的机会。”)
“我明白!我一定好好干!”郑家权重重地点头,眼圈都有些发红了。
杜文松不再多说,拿起手机,给女儿杜珑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
“可放人。条件:吉龙省委书记。速回家吃饭。”
信息发出,他仿佛完成了一桩重要的交易,舒了口气,重新拿起那份文件看了起来。
书房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轻微沙沙声。
(场景切换)
皇城西机场,到达厅外。
夜色更深,风也更凉了。那几十张折叠凳围成的“临时茶座”依然还在,只是气氛与刚才的剑拔弩张已有所不同。
许立已经醒了过来,被粗糙的绳子捆着,和同样被捆着、跪在地上的弟弟许飞丢在一起。
他脸上有淤青,脖子还在隐隐作痛,但更痛的是心里的屈辱。
作为许家长孙,皇城警界年轻一代的佼佼者,他何时受过这种对待?
被当众击败、捆绑,像待宰的牲畜一样扔在这里。
他看着对面坐在凳子上,正和表姐陈露低声说着什么的杜珑。
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或坐或站、明显以杜家姐妹马首是瞻的公子哥们。
最后目光落在一直沉默站在杜珑身后、神色平静的黄政身上。
他知道,这次许家栽了,栽得很彻底。不仅是武力上的失败,更是道理和规则上的完败。
许飞动枪,触及了所有家族默认的底线。
许家必须付出代价,才能把这件事平息下去。
(“杜珑,”许立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但努力保持着镇定,
“这次……我兄弟俩认了。
是我们越界在先。”
他放低了姿态,“给个面子,让我弟弟起来吧。
他……已经跪了很久了。”)
他看到许飞跪在那里,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不住地发抖,裤裆处还有未干的尿渍,着实狼狈不堪。
杜珑闻言,停止了和陈露的交谈,慢慢站起身。
她走到许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清冷,没有胜利者的得意,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淡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