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流光溢彩的皇城夜景,眼神复杂。
有无奈,有憋屈,也有一丝深深的寒意。
“杜文松……失去的,迟早,我许家会要回来的。”他低声自语,声音几乎微不可闻,“等着。”
(场景切换)
杜文松的书房里。
放下电话,杜文松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那笑容里有玩味,有感慨,也有大局在握的从容。
他看向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姐夫郑家权——现任东平省省长,也是黄政曾经的老领导。
郑家权刚才隐约听到了电话内容,此刻正疑惑地看着杜文松。
(“你呀,真是好运。”
杜文松笑着摇摇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父亲本来还在犹豫,想让你换届后回部委,找个相对清闲的正部级位置,平稳着陆,光荣退休。
毕竟你的年纪和……嗯,资历也到了。”)
郑家权脸上闪过一丝黯然和不甘,但没说什么。
他知道自己的能力和局限性,能在省长位置上干一届,已经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当初黄政做他秘书时推动的那场国企改革带来的政绩。
杜老对他评价不高,他也是心知肚明。
(“可小政那孩子,”杜文松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赞赏,
“私下托珑丫头给老爷子递了话,说如果有可能,希望再帮你往上推一步。
老爷子虽然没表态,但显然听进去了,一直在考虑你的去处。”)
郑家权愣住了,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流。
黄政……那个他曾经的下属,那个他亲眼看着成长起来的年轻人,竟然还在为他这个已经快“过气”的老领导考虑前程?
(“现在好了,”杜文松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敲,
“许家把‘盘子’端上来了。
吉龙省委书记,虽然比东平略逊半筹,但也是响当当的经济大省,封疆大吏。
有了许家‘全力支持’的承诺,再加上父亲运作,你过去,阻力会小很多。”)
郑家权只觉得心跳加速,呼吸都有些急促。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政治生涯的末期,竟然还能有这样的转机!
从一个即将退居二线的省长,到一个实权在握的省委书记,这简直是天壤之别!
“文松,这……这合适吗?父亲他……”郑家权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父亲那边,我去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