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精气神都叹了出去。
“哎……咳咳……吉龙省的廖书记,任期还有两年吧?”
许洪飞一愣,随即明白了父亲的意思,心头一震:“是,还有两年零三个月。”
(“传我的话,”许老爷子缓缓说道,每个字都像有千钧重,
“让他……以身体健康原因,提前退下来吧。
他年纪也不小了,该休息了。”)
用一个经济大省省委书记的位置,来换两个不争气的孙子平安,并为这次越界行为赔罪!
许洪飞只觉得嘴里发苦,但他知道,这是目前能最快平息事端、避免杜家进一步发难的最有效方法。
杜老爷子虽然退了,但影响力仍在,杜文松更是如日中天。
许家若不想在即将到来的换届中受到致命打击,就必须拿出足够分量的诚意。
“是,父亲。我马上去办。”许洪飞恭敬地应下。
“下去吧。”许老爷子挥挥手,重新闭上眼睛,仿佛累极了,“一群……不争气的东西。”
许洪飞默默退出卧室,轻轻带上门。
门外的保健医生对他点了点头,低声道:“老爷子不能再受刺激了。”
“我知道,辛苦您了。”许洪飞说完,快步下楼,走出四合院。
秋夜的凉风扑面而来,让他打了个寒噤。
坐进等候的公务车,他对司机沉声道:“去皇城西机场。”
车子驶出胡同,汇入皇城夜晚依旧繁忙的车流。
许洪飞靠在座椅上,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然后拿出手机,找到了那个号码——皇城市市长杜文松。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杜文松的声音传来,温和而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洪飞局长,你好。这么晚了,是有什么紧急情况吗?” 典型的官场开场白,明知故问。
许洪飞心里暗骂一句“老狐狸”,但语气却异常客气甚至带着一丝恳切:
(“杜市长,打扰了。
是这样,我家那两个不争气的小子,今天在机场嘴贱,得罪了珑丫头。
我现在正在去机场的路上。
杜市长,您看……这事闹的,孩子们不懂事……”)
他把姿态放得很低,绝口不提许飞动枪的事,只说是“嘴贱”、“不懂事”。
电话那头,杜文松坐在自家书房的沙发上,面前还摆着半杯茶和一份文件。
他早就通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