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今天刚从国外回来,在机场刚好遇上杜家双胞胎和杜家的女婿黄政。
这个黄政……跟许飞在大学时有过矛盾。
许飞年轻气盛,又喝了点酒,就出言羞辱了黄政几句。
结果被杜珑撞见,教训了一番。
许飞不服,才私下叫了立儿去帮忙……”)
他顿了顿,观察着父亲的脸色,艰难地继续:
(“传回来的汇报说……说许飞……动枪了。
他抢了立儿一个手下协警的配枪,指着杜珑……”)
“咳咳……咳咳咳!”
许老爷子猛地一阵剧烈的咳嗽,脸涨得通红,保健医生急忙上前为他拍背顺气。
好一会儿,咳嗽才平息下来,许老喘着粗气,眼中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和失望。
“混……混蛋!”
他声音嘶哑,手指颤抖地指着许洪飞:
(“你……你是怎么教育儿子的?!
皇城的规矩……是摆设吗?!
小辈们闹归闹,彼此之间必须有底线!动枪?!
还是指着杜家的丫头?!
他……他是想让我许家万劫不复吗?!”)
许洪飞低着头,不敢辩驳。
他知道父亲说的“规矩”是什么——世家之间可以竞争,可以打压,甚至可以见血,但有些底线绝不能碰。
对妇孺(至少明面上)要保持风度。
而且不能动用超出“游戏规则”的极端手段(比如动用制式枪支指向核心子弟),否则就会引发所有家族的共同反噬。
许飞今天的行为,已经严重越界了。
“父亲息怒,保重身体。”许洪飞低声道,“那现在……该怎么办?立儿和飞儿还在机场……”
许老爷子闭上眼睛,胸口起伏,似乎在极力平复情绪。
过了足有一分钟,他才重新睁开眼,眼神里的怒火已经被一种深沉的疲惫和决断取代。
(“去……把他领回来。”
许老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更显苍老,
“领回来之后,把许飞关进祠堂隔壁的小黑屋,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放他出来。
让他好好反省!立儿……停职反省三个月,写深刻检查。”)
“是,父亲。”许洪飞应道,但又迟疑,“那杜家那边……”
许老爷子叹了口气,这口气叹得极深,仿佛把胸腔里最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