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西镇水坝顶上,山风比主东镇那边更猛烈些,吹得人衣袂猎猎作响。
黄政站在尚未完全完工的坝体边缘,俯瞰着下方已经初具雏形的库区。
泥土和混凝土混合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搅拌机的轰鸣声、工人们的吆喝声、铁器碰撞的叮当声,交织成一曲建设的交响。
这片山谷他来过很多次了。第一次是刚来隆海不久,那时这里还是一片荒芜的河滩,杂草丛生,乱石堆积。
当地老百姓告诉他,每年雨季,山洪从这里奔腾而过,冲毁下游的农田;旱季时,这里又干涸见底,连人畜饮水都困难。
现在,一座现代化的水坝正在这里拔地而起。
虽然进度比主东镇慢了些,但工地上热火朝天的景象让人振奋。
黄政能看到,工人们大多是本地农民,他们皮肤黝黑,手上布满老茧,但干活的劲头十足。
因为他们知道,这个水坝建好了,自家田地就能旱涝保收,再也不用看天吃饭了。
“政哥,十二点了,去哪吃午饭?”
夏铁不合时宜的声音打断了黄政的思绪。
他转头,看见夏铁正摸着肚子,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这个憨厚的保镖兼生活助理,最大的特点就是实在——饿了就说,困了就睡,从不会拐弯抹角。
黄政抬手看了看表,还真是十二点了。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就在两个水坝工地转了一上午。
(“十二点了?这么快!”黄政笑了笑,“回去吧,回家里随便吃点。
下午我还想去科技园区那边转转,看看国粮集团和丁氏集团的工地进展。”)
夏铁:林子、玲姐、珑姐,你们快回来,准备走了!”夏铁朝远处喊道,声音在山谷间回荡。
杜玲和杜珑听到呼喊走了回来。杜玲的头发被山风吹得有些乱,但脸上红扑扑的,显然走得很尽兴。
杜珑则依然保持着那份从容,只是鞋子上沾了些泥土,她正用纸巾仔细擦拭。
不一会儿,五人重新坐上车。夏林发动车子,熟练地调头,沿着来时的山路往回开。
车子行驶在蜿蜒的山路上,窗外的景色从工地渐渐变成田野,又从田野变成山林。
秋日的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暖洋洋的。杜玲靠在黄政肩上,有些昏昏欲睡。
杜珑则拿出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工作邮件。
夏林一边开车一边闲聊:“政哥,其实主西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