颔首。
他又看向杜玲,杜玲的目光温柔而坚定,轻轻握了握他的手。
黄政深吸一口气,转向柳墙薇,语气郑重,没有半分敷衍:
(“柳姐,你放心。小涵是我的妹妹,现在是,一辈子都是。
只要我黄政还在,只要我还有一分能力,绝不会让人欺负了她。
她的平安喜乐,也是我的责任。”)
他没有夸下海口承诺什么具体的职位或资源,但这份以兄长自居、将责任揽于己身的表态,比任何华丽的承诺都更有力量。
杜珑此时也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一种定鼎般的意味:
“柳姐,黄政的意思,就是我们的意思。在我们家,黄政为主。”
这句话,既表明了她和杜玲的立场,也完全确立了黄政在“家庭”决策中的核心地位,更是对柳墙薇托付的正式回应。
柳墙薇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红,她端起茶杯,以茶代酒,向三人示意:
“谢谢!有你们这句话,我这做母亲的,心里就踏实多了。”
她将杯中茶一饮而尽,仿佛卸下了一桩沉重的心事。
气氛一时有些感怀。黄政主动提起茶壶,为众人续上茶水,试图转移一下话题,让气氛轻松些。
他的目光落在一直安静坐在一旁、只是微笑倾听的萧菲菲身上。
“学姐,”黄政笑道,“你怎么一直不说话?这可不是你的性格。当年……咳咳!”
他忽然意识到提起“当年”可能不太合适,尤其是杜玲还在旁边,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眼神瞟向杜玲。
杜玲只是温和地看着他,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并无不悦。
丁意涵却敏锐地捕捉到了黄政那一瞬间的不自然,歪着头问:
“哥,你怎么脸红了?是不是想起什么不好意思的事了?”
“哪有!小孩子别乱猜!”
黄政赶紧否认,耳根却有点发热,连忙端起茶杯掩饰。
“我是说,当年学姐你在学校晚会上主持节目,那可是台风稳健,妙语连珠,光彩照人得很!”
萧菲菲被他一提,也想起了青葱岁月,眼中掠过一丝怀念,但很快被洒脱的笑意取代:
“都是过去的事了,好汉不提当年勇。现在啊,我就是个替国粮跑腿的打工仔。”
她语气轻松,但看着黄政在杜玲身边那略显紧张又幸福的模样,心底深处,终究还是泛起一丝淡淡的、早已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