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黄政、杜玲、杜珑都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神色认真起来。
杜珑清冷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柳墙薇,仿佛已经预感到她要说什么。
“柳姐,你言重了。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请讲。”黄政诚恳地说道。
柳墙薇微微颔首,目光变得有些深远:
(“体制内的事情,珑珑可以称得上是专家了,看得比我透彻。
我们老丁家,小涵她爷爷那一脉,只有老爷子是从政的。
我跟丁亮,也就是小涵的爸爸,都在企业里打拼。
坦白说,我们能在国粮、华材这样的企业里做些事情,站稳脚跟。
跟老爷子还在位积攒下的人脉、留下的情分,多多少少是有些关系的。
这个,黄政你肯定能理解。”)
黄政点了点头,这是现实,也是常情。
柳墙薇继续道,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
“但是,老爷子明年换届……前景如何,谁也不敢说。如果退了……呵呵,”
她轻笑一声,有些无奈:
(“人走茶凉,自古皆然。他们男人或许嘴上不说,心里也明白,其实我爸……心里也担忧。
小涵还小,等她长大成人,真正需要家族支撑的时候,老头子的影响力,恐怕早已消散在风里了。”)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依偎在黄政身边、正竖着耳朵听大人说话、似懂非懂的丁意涵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母亲的怜爱与隐忧。
(“所以,”柳墙薇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我……我斗胆请求,往后……如果有可能,在你们能力范围内,在不违反原则的前提下……请多关照一下小涵这孩子?
不求她大富大贵,只愿她平安顺遂,将来能按照自己的心意生活,少些风雨坎坷。”)
茶室里安静下来,只有茶水在紫砂壶中微微沸腾的细响。
窗外,县城的喧嚣已渐渐平息,只有零星的车声传来。
灯光柔和地洒在每个人脸上,映照出不同的神情。
黄政心中了然。这不仅仅是柳墙薇作为一个母亲的托付,某种程度上,也代表了丁家对未来的一种未雨绸缪的投资。
将丁家第三代最受宠的孩子,某种程度上与他和杜家绑定,为小涵的未来,也为丁家影响力的某种延续,埋下一颗种子。
他看了一眼杜珑,杜珑的眼神平静无波,对他几不可察地微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