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看看隆海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你想看看水生大哥的孙子出息了没有,你还想……
看看有没有机会,为你战斗过、也亏欠过的这片土地,再做点什么!是不是?”)
江阳没有否认,只是沉默着,目光再次投向窗外,投向隆海县城的远方。
丁爱国看向黄政,表情变得严肃而郑重:“小政,这就是我为什么一定要带老江来见你,而且要以这种方式,秘密地见你。”
他指了指江阳:
(“老江这个人,看起来就是个普通退休老头。
但他这几十年的经历,尤其是在西北那二三十年,接触到的人和事,积累下的某些……非常特殊的人脉和资源,是外人难以想象的。
虽然他从不提起,但我知道,那里走出来的人,无论后来如何,都有些不一般的关系网,尤其是在军工、某些特殊技术领域,甚至是一些不为人知的渠道。”)
(“他这次回来,除了私人的念想,也想真正为隆海做点事,弥补他心中的遗憾。
但他身份敏感,不便公开活动,也不知道该从何入手。”
丁爱国看着黄政,眼神灼灼,“而你,小政,你是隆海现在的当家人,有冲劲,有想法,也真的在为隆海谋发展。
国粮项目你拿下了,招商会、义演你搞得风生水起。
老江观察了你一段时间,通过一些渠道了解你的所作所为,他觉得……你是个可以托付、可以信赖的年轻人。”)
江阳此时也缓缓转过头,第一次如此正式地、深深地注视着黄政。
他的目光不再仅仅是审视,而是带着一种托付般的沉重和期待。
(“黄政同志,”江阳用上了正式的称呼,声音低沉而有力,“我老了,没几年活头了。
隆海是我的第二故乡,是我获得新生、也留下遗憾的地方。
我没什么大本事,但还有些老关系,有些老朋友,或许……
能在你遇到某些非常规的困难,或者需要某些非常规的资源时,提供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帮助。”)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意味深长: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你走的是一条正路,是为了隆海百姓的福祉。
而且,必须绝对保密。我和老丁今天来见你,除了这几个丫头,没有任何外人知道。
以后,我们之间的联系,也只能在最必要的时候,通过最隐秘的方式进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