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有一定的利益关联或者长期人情往来。
否则,许老不会在技术评估明显倾向于隆海的情况下,突然含糊其辞,抛出‘甫南位置更适中’这样的说法。
这就是许老态度出现微妙转变的关键因素。有人,在利用非技术因素,施加影响。”)
(“这……这怎么能这样?!”萧菲菲气得脸都有些发红,胸口起伏,
“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隆海前期做了那么多扎实的工作,数据摆在那里!
姐,你可绝不能同意这种背后操作!这对黄政、对隆海太不公平了!”)
看着萧菲菲义愤填膺、几乎失态的样子,柳墙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和淡淡的感慨。
这丫头,对那个叫黄政的学弟,还真是上心。
“看把你急的。”柳墙薇的语气依旧平稳,甚至还带着点安抚的意味,“事情还没到那一步。而且,你没发现吗?黄政那边,恐怕也没闲着,已经在出招了。”
“出招?”萧菲菲一愣,随即想起刚才黄政火急火燎要数据的事,“你是说他刚才紧急问我要数据摘要?他想干什么?”
柳墙薇从椅子上站起身,缓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皇城的夜景璀璨如星河,车流如织。她背对着萧菲菲,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他找你要最权威、最正面的内部数据和分析,显然不是拿回去自己看的。
我猜,他是想‘亮剑’了,要做最后一搏,把隆海的优势,明明白白、堂堂正正地摆到台面上来,摆到阳光底下。”)
萧菲菲还是没完全明白:“摆到台面上?怎么摆?通过西山省的媒体?那恐怕……”
柳墙薇转过身,目光落在萧菲菲脸上,嘴角噙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我们可能都忽略了一个人,一个此刻就在隆海,而且有能力、也有动机帮助黄政破局的人。”
“谁?”萧菲菲追问。
“林微微,林省长。”柳墙薇缓缓吐出这个名字,“她刚到西山,根基未稳,但你别忘了,她背后站着的是什么。皇城林家,在哪个领域的影响力……是让人无法忽视的?”
萧菲菲的瞳孔骤然收缩,一个词脱口而出:“宣传战线!您的意思是……央媒?!”
柳墙薇赞许地点了点头:
(“黄政紧急要数据,林省长又在隆海,时间点如此巧合。
如果我是黄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