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刚刚开会的时候,许老最后说的那句话,你品出点别的味道没有?”
柳墙薇端起已经凉了的茶杯,轻轻晃动着,目光却锐利地投向萧菲菲。
萧菲菲皱眉回想:
(“许老?他不是在会上说,‘西山省的整体农业基础还是不错的,可以考虑作为区域性节点的备选’吗?
这……这算是开始倾向于支持在西山布局,也就是变相认可了我们考察的隆海吧?”)
我当时听到这句话,心里还暗暗高兴了一下。
柳墙薇却缓缓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洞察世情的淡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冷意:
(“菲菲,你还是太直了,看问题只看表面。
许老那句话,重点不是‘西山省’,也不是‘区域性节点’,而是‘可以作为备选’。
他认可的是‘西山省’这个地理范围,而不是具体到‘隆海县’。
你再结合他之前私下跟我提过一嘴,说‘甫南市的位置好像更适中’……”)
她将茶杯放下,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从地图和农业地质普查的宏观数据看,甫南市和你们考察的隆海县,相距不过五十公里左右,同属一个农业气候带,土壤类型和农业种植结构相似度很高。
选择以甫南市为中心,还是以隆海县为中心,建立覆盖周边区域的收储加工枢纽。
对于国粮集团整体的战略布局和运营成本来说,差别确实不大,都在可接受范围内。”)
她的声音平静,像是在进行纯粹的战略分析:
(“但是,对于甫南市和隆海县这两个具体的地方来说,这个差别……就是天壤之别了。
一个可能借此实现农业产业的全面升级和城市能级的跃升,另一个则可能错失一次历史性机遇,继续在原有的轨道上缓慢前行。”)
萧菲菲的脸色渐渐变了,她不是不懂这些,只是之前被专业考察和数据带来的乐观情绪所影响,没有深想背后的博弈。
此刻被柳墙薇点破,她立刻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声音带着惊怒:
“姐,你是说……西山省内部,有人……有人在跟黄政,跟隆海县抢这个项目?而且这个人,职位肯定不低,还能影响到许老这样的集团元老?”
柳墙薇微微颔首,眼神深邃:
(“而且这个人,或者他代表的势力,与许老的关系恐怕不止是‘认识’那么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