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你妈妈,看看从她的专业角度,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所以……小涵,你能不能……帮哥哥介绍一下,让哥哥认识一下你妈妈?”)
他说得很委婉,用的是“咨询”、“建议”,而非“帮忙”。但其中的含义,双方或许都心知肚明。
丁意涵在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钟,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
然后,她忽然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哎呀,哥哥,不用我介绍啦!我妈妈知道你!”
“啊?”黄政一愣。
(“我经常在我妈妈面前提起你呀!”丁意涵的语气变得活泼起来,带着小孩子的炫耀,
“我跟她说,我在东平有一个特别厉害、篮球打得超好、还会给我讲很多有趣故事的黄政哥哥!我妈妈还说你年轻有为呢!”)
黄政心中微暖,同时也有些不好意思:“是吗……那谢谢你经常提起哥哥。”
(“所以呀,哥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妈妈帮忙?”
丁意涵直接问道,孩子的逻辑简单而直接,
“方不方便先告诉我?我去跟我妈妈撒个娇,然后再让你们联系?
我妈妈最疼我了,我跟她说,她肯定会听的!”)
黄政听着这孩子气十足却充满真诚的话语,心里更是愧疚与感动交织。
“这样……不太好吧?你还小,这是大人的工作事情……” 他下意识地不想将孩子过多牵扯进来。
(“哥哥!你别小看我!”丁意涵似乎有些不高兴了,声音提高了一些,
“我都上初中了!不是小孩子了!而且,我跟你讲,在家里,我妈妈好多事情都听我的!” 她说得信心十足。)
黄政不禁莞尔,也被她的坚持打动了。他知道,这或许是当前最直接、也可能是最有效的沟通渠道了。
他犹豫了一下,终于妥协:“那……行吧。不过小涵,这件事关系到隆海很多人的未来,很重要,也需要保密。你能替哥哥保密吗?”
“哥哥,你怎么变得这么啰嗦啦!”丁意涵在电话那头似乎跺了跺脚,“快说呀!到底是什么事?我保证不告诉别人,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
听着小姑娘急切的催促和幼稚却郑重的保证,黄政心中最后一点顾虑也消失了。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用尽量简洁清晰的语言,将国粮集团考察团来隆海、土壤样本结果良好、但集团内部仍有部分高层对在中西部投资持观望态度、可能影响最终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