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篮球,好不好?”)
他笨拙地安慰着,像一个真正做错了事、在哄妹妹的哥哥,全然忘记了此刻自己县委书记的身份。
电话那头的抽泣声渐渐小了下去,丁意涵吸了吸鼻子,声音还是闷闷的,但情绪似乎平稳了些:
“哼……这还差不多。不过,哥哥,我现在不在东平了,我和奶奶回皇城住了,爷爷有时候也回来。”
黄政这才恍然:“哦,是这样啊……我还想着今天是星期六,你们应该不用补课,打电话不会打扰你学习。”他试图把话题拉回轻松的方向。
(“嗯,今天刚好没去练琴,在家写作业呢。”
丁意涵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孩子心性,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好奇起来,
“哥哥,你突然打电话给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呀?” 她的直觉敏锐得惊人。)
黄政被问得一滞,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和难以启齿。
利用一个孩子的关系去寻求帮助,这让他感到有些羞愧,尤其是在刚刚还因为忽视对方而满怀歉意之后。
“小涵,这个……这个……” 他一时不知该如何组织语言。)
(“哎呀,哥哥,你怎么变得吞吞吐吐的啦?”
丁意涵在电话那头似乎有些着急,
“你说呀!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还是……你想找我爷爷?”)
在她的小脑袋瓜里,黄政哥哥是当官的,找她帮忙大概率跟爷爷有关。
(“不是不是,不是找丁书记。”黄政连忙否认,定了定神,知道绕圈子反而不好,索性直接问道,
“小涵,哥哥是想问你一件事。你妈妈……她是在哪里上班呀?
以前只听你提过妈妈工作很忙,具体在哪个单位,哥哥还不清楚。”)
“我妈妈?”丁意涵有些意外,但很快回答道,“我妈妈在国粮集团上班呀!怎么啦哥哥?”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然而然的自豪,显然以母亲的工作为荣。
国粮集团!果然!陈雨姐的记忆没错!黄政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一股混合着激动和忐忑的情绪涌了上来。
他斟酌着词句,尽量不让自己的目的性显得过于赤裸:
(“嗯……是这样的,小涵。哥哥现在工作的隆海县,最近正在跟国粮集团洽谈一个非常重要的合作项目,这对隆海的发展特别关键。
哥哥有一些关于项目的事情,想……想咨询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