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不好,又一心扑在学习上,哪有机会练酒量。
后来工作应酬多了,稍微能喝一点,但也有限。
今天是真的高兴,也是真的感谢大家,来者不拒,才喝成这样。
快别说了,去拿床被子过来,今晚就让他在这睡吧,搬不动了。”)
杜珑虽然嘴上不饶人,行动却一点不拖后腿。
她转身走进卧室,不但抱来了一床轻软的羽绒被和一个蓬松的枕头!
还细心地去厨房泡了一壶解酒的浓茶,用保温壶装好,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以备黄政半夜口渴醒来喝。
“行了,把大灯关了吧,留盏小夜灯就行。”杜玲为黄政盖好被子,整理了一下枕头,站起身,“我们也喝了不少,早点洗洗睡吧。”
杜珑伸了个懒腰,露出姣好的曲线:“今晚我跟你睡。这家伙天天霸占着你,我都好久没跟你一起睡了。”
杜玲笑着捏了捏妹妹的脸:“随便你,多大的人了,还撒娇。”
两姐妹简单洗漱后,便一同回到了主卧。
或许是因为白天神经紧绷、晚上又喝了酒的缘故,她们很快便相拥着进入了沉沉的梦乡。
房间里只剩下姐妹俩均匀轻柔的呼吸声。
凌晨三点。
黄政被一阵强烈的口渴感弄醒。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头疼欲裂,喉咙干得冒烟。
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和客厅小夜灯的光晕,他摸索着坐起身,看到茶几上的保温壶,如获至宝。
连喝了三四杯温热的浓茶,才感觉那股燥热和干渴缓解了一些。
这时,他才感觉到身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全是酒气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他挣扎着起身,轻手轻脚地走进浴室,打开温水,冲了一个舒服的热水澡。
热水冲刷过身体,带走了疲惫和酒意,人也清醒了不少。
洗完澡,他习惯性地擦干身体,想到小姨子杜珑已经沉睡,自己就没穿睡衣(他和杜玲在家有裸睡的习惯),只围了条浴巾,便轻手轻脚地推开了主卧的房门。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点路灯光。
床上,貌似有两个人影相拥而眠,呼吸平稳。
可黄政困意再次袭来,酒精的后劲还在,他脑子里迷迷糊糊的,也没多想,以为是杜玲一个人睡在床上(可能把杜珑当成了抱枕)。
便轻轻掀开被子一角,小心翼翼地躺了进去,习惯性地转过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