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眼中都流露出感动之色。
这位年轻的书记夫人,不仅美丽大方,更如此体恤下属,尊重军人,让人心生好感。
黄政也举杯致辞,虽然话语不多,但那份真诚和并肩作战的情谊,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温暖和力量。
然而,庆功宴的气氛越是热烈,敬酒的人就越多。
尽管何飞羽、王雪斌、侯意鹏等一批年轻干部和得力干将拼尽全力为黄政挡酒,但面对潮水般涌来的敬意和热情,黄政还是不可避免地喝多了。
白酒、红酒、啤酒……各种酒水混杂下肚,他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但眼神已经有些迷离,脚步也开始微微发飘。
杜玲看在眼里,心疼不已,知道他平日里几乎不饮酒,酒量很浅。她悄悄对杜珑使了个眼色。
杜珑会意,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行动却很迅速。
她走到主桌旁,低声对刘标、李琳等人说了几句。
很快,宴会进入了自由交流时间,黄政也被“解放”出来。
小连、小田、夏铁、夏林四位核心护卫早已准备就绪。
他们不动声色地簇拥着黄政和杜玲、杜珑,从专用通道悄然离开了宴会厅,乘车返回东岸丽景的住所。
另一间僻静但安保严密的豪华包厢内,齐震雄带领着今天参与行动的影卫们,也在杜玲的特意安排下,享受着丰盛的晚餐。
杜玲和杜珑在送黄政离开前,还特意过去敬了一杯酒,感谢这些无名英雄的付出。影卫们大多沉默寡言,但眼中闪过的暖意,显示了他们的感受。
回到东岸丽景家中,已是晚上十点多。
黄政只觉得头晕目眩,天旋地转,连澡都没力气洗,一进门就瘫倒在客厅宽大柔软的沙发上,几乎瞬间就陷入了沉睡,发出均匀而沉重的呼吸声。
杜玲心疼地叹了口气,去浴室打了温水,拿来毛巾,蹲在沙发边,小心翼翼地为他擦拭着脸庞、脖颈和手臂,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客厅柔和的灯光洒在她专注的侧脸上,美得令人屏息。
杜珑抱臂站在一旁,看着姐姐忙碌,又看看沙发上醉得不省人事的黄政,撇了撇嘴,语气带着一丝嫌弃,但眼神深处却有关切:
“就这点酒量,还不如我呢。平时看着挺能扛事的,一喝就倒。”
杜玲头也不抬,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轻声为丈夫辩解:
(“他呀,大学毕业之前是滴酒不沾的。家里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