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指世家大族在面临生死存亡危机时的核心逻辑——弃车保帅,断尾求生。
(“等待王明柱的,只有一种结局——‘意外’离去。
而且,这个‘意外’必须发生得合情合理,干净利落,与当前的任何敏感事件都扯不上关系,最好还能稍微转移一下视线。”)
黄政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洞悉世情的寒意。
杜珑听完,紧绷的肩膀明显放松了一些,她甚至向后靠了靠,重新找回了那种掌控全局的从容感。
她看着黄政,嘴角忽然弯起一抹难得的、带着欣赏和些许戏谑的弧度:
(“黄政,想不到,跟我…我姐俩在一起久了,连我的智商和分析问题的习惯都偷学去了。
越来越聪明,也越来越……‘坏’了。” 她故意把“坏”字咬得重了些。)
正在严肃分析敌人动向、气氛凝重的黄政,被杜珑这突如其来的打趣和调侃弄得一愣,刚刚营造出的深沉冷峻形象瞬间破功。
他张口结舌,指着杜珑:“小姨子,我……你……” 竟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看着他难得的窘态,杜珑忍不住“噗嗤”一声,真正开怀地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在紧张的空气中漾开一圈轻松的涟漪。
(“放松,放松点。”她摆摆手,收敛了笑意,但眼神依旧明亮,“你说得没错,是我一时心急,思维钻进了一个死胡同。
你这一提醒,我立刻想通了,而且,我还想起我忽略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什么事?”黄政也调整了情绪,好奇地问。
杜珑坐直身体,表情重新变得郑重,她伸出一根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向上指了指,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你的另一个身份……军工部特级科研工程师,享受大校正师级待遇的‘国宝’级人物。
这个身份,在真正的顶层那里,是有备案的,是有特殊‘关注’的。”)
她顿了顿,继续分析:
(“李家这次之所以如此卖力,甚至不惜暴露部分底牌、启动‘清洁工’来追查和配合我们,除了我爷爷施加的压力之外,恐怕最重要的原因是……‘上面’有人已经放话了。
黄政的安全,不容有失。任何威胁到他安全的人或势力,都将被视为触碰红线。”)
她的目光变得锐利:
(“我甚至怀疑,现在的桂明市,乃至我们隆海周边,除了我们杜家的影卫和李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