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一道由精锐武警和可靠内卫组成的防线。
外松内紧,等他们自以为抓住机会,从桂明那个‘口子’钻出来,真正踏入隆海地界的时候……再来个关门打狗,瓮中捉鳖。
在相对空旷、可控的县界地带解决他们,比在人口密集、情况复杂的桂明市区动手,要稳妥得多,也干净得多。”)
他的策略大胆而冒险,充满了主动出击的侵略性。
杜珑立刻反驳,语气急促:
(“你这是在玩火!风险太大了!而且你别忘了,桂明市里还有个王明柱!
他现在是惊弓之鸟,但也是地头蛇,能量不容小觑。
他如果铁了心要策应掩护,甚至误导‘鬣狗’,他们不一定会上你的当!
万一他们察觉是陷阱,或者改变计划,我们就被动了!”)
黄政转过头,看向杜珑,脸上忽然露出一丝温和的、带着些许无奈的笑意。
他轻轻叹了口气:“珑珑,放松心情。我知道,你是关心则乱。”
他顿了顿,直视着杜珑那双总是过于冷静理智、此刻却因担忧而显得锐利的眸子,缓缓道:
“以你的智商和洞察力,如果不是因为太担心我的安全而扰乱了心神,你不可能猜不到……王明柱的结局。”
杜珑闻言,微微一怔。黄政的话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她因焦虑而有些凝滞的思绪。
她下意识地微微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客厅里一片寂静,只有墙上时钟轻微的滴答声。
五秒钟后,杜珑倏然睁开了眼睛。那双眸子里的担忧和急切如潮水般退去,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清明、锐利,甚至带上了一丝冰冷的了然。
她看着黄政,红唇微启,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你是说……李家会自己出手,清理门户,除掉王明柱。”
不是疑问,是陈述。
黄政赞许地点点头,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
(“嗯。王明柱已经‘弑主’了。一个依附李家的旁支外戚,竟敢背着自己的主子搞小动作,算计主子的‘贵客’(尽管这贵客是李家一度想敲打的),甚至可能将整个李家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以李家的门风和现在急于撇清干系、戴罪立功的心态,你觉得,他们还会容忍王明柱继续活着,成为一个随时可能爆炸、并且会把他们炸得粉身碎骨的隐患吗?”)
他的分析冷酷而精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