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重新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目光投向窗外这座崭新城市的天际线,声音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历史感:
(“说来话长。那是一段隆海不堪回首,但又必须铭记的过去。
你们如果有时间,可以去公安局详细调阅一下卷宗,或者……问问晓峰他们,他们是亲历者。”)
他吸了口烟,缓缓道:
(“简单说吧,就在几个月前,隆海还是一片乌烟瘴气。
以肖峰为首的黑恶势力利益集团,盘踞多年,官商勾结,欺行霸市,强买强卖,
甚至谋害人命,无恶不作。我们现在坐的这个地方,”
他环视了一下这装修雅致、视野开阔的顶楼空间,语气平淡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量,
“脚下这两栋楼,以前就是他们的老巢,是他们进行非法勾当、炫耀财富和权力的象征。”)
刘标、李琳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黄政亲口说出,心头还是一震。
他们再次环顾这个舒适的环境,忽然觉得这奢华背后,曾浸染过多少黑暗与血泪。
(“后来,”黄政的声音转冷,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我们用了些非常手段,联合了该联合的力量,才将这个毒瘤连根拔起,主要骨干一网打尽,查封了大量非法资产。
你们现在看到的隆海新区,相对清明的政治生态,正在改善的营商环境,包括县界那个井然有序的农贸市场……
都是铲除这个毒瘤之后,才可能出现的景象。”)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位新同僚,语气无比凝重:
(“所以说,隆海的今天,来之不易。是很多人付出了巨大努力和代价换来的。
但也正因为如此,绝不能掉以轻心。毒蛇虽然被斩了头,但散落的毒牙,暗处的阴影,从来就没有消失过。
他们随时可能跳出来,咬你一口。”)
这番话,让刘标李琳二人心头沉甸甸的,对隆海局势的复杂性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也明白了黄政肩上的担子有多重。
丁雯雯这时眨了眨大眼睛,忽然插话,带着点好奇和担忧:
(“哥,我记得杜玲姐提过,你身边一直有两个很厉害的人,是军工部派来的什么……隐卫?
一个叫小连,一个叫小田。我来隆海这几天了,好像都没见到他们呀?他们是不是……”)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是不是去执行什么秘密任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