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的副局长,挺年轻挺精神的,问清楚情况后,就把这侯三给铐上带走了。
省长他们……也没在市场多待,很快就上车走了。”)
老黄头一口气说完,最后有些忐忑地问:“黄书记,俺……俺没做错吧?会不会太鲁莽了?”
黄政听完这惊险又带着几分戏剧性的汇报,心中一块石头暂时落地,同时又涌起更深的警惕。
他脸上露出欣慰和赞许的笑容,对着手机温和而肯定地说:
“老黄头,你做得非常好!非常及时!不仅没错,还立了大功!我代表县委感谢你!你保护了市场的秩序,也维护了我们隆海的形象!谢谢你!”
得到书记的夸奖,老黄头在电话那头显然高兴坏了,声音都洪亮了几分:
(“哎呀!黄书记您太客气了!这是俺应该做的!
您帮了俺们这么多,这点小事算啥!以后有事,您还找俺!再见啊书记!”)
“再见,保重身体。”黄政说完,示意谭晓峰挂断了电话。
通话结束,顶楼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阳光依旧明媚,透过窗户洒进来,但每个人的心头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刘标、李琳作为后来者,对“肖峰集团”的认知仅限于资料和偶尔的听闻,此刻都保持了沉默,但眼中都充满了疑问和凝重。
他们能感觉到,这件事背后牵扯的,恐怕不仅仅是今天的一次“意外”。
秘书谭晓峰和司机夏林的脸色则明显更加难看,带着一种“后怕”和“失职”的焦虑。
谭晓峰第一个打破沉默,声音带着懊恼和自责:
(“老板,看来我们当初的清理工作,还是留下了尾巴。
当时肖峰团伙树大根深,外围的虾兵蟹将跑了不少。
现在过去几个月,风声看似过去了,这些漏网之鱼觉得‘风平浪静’了,开始偷偷潜回隆海,还想伺机搞破坏!”
夏林也握紧了拳头,语气有些急:
(“大力哥和飞羽他们怎么回事?治安管控和重点人员摸排工作怎么做的?
这么大一个隐患回来,一点动静都没发现?差点就酿成大祸!”)
刘标看着谭晓峰和夏林激动的样子,转向黄政,谨慎地询问道:
“书记,这个‘肖峰集团’……和今天这个侯三,具体是……?” 李琳也投来询问的目光。
黄政看了看低着头一脸愧疚的何露,
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