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质在省里都排得上号。
周边的几个县,比如清源市北部那几个县,也基本都是农业县,成片相连。
说不定,这里就是你正在寻找的、最合适的粮食产区之一。”)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随即传来萧菲菲一阵清脆的、带着了然和些许促狭的“咯咯”笑声:
(“黄政师弟啊,你这‘尾巴’露得也太快了吧?
我刚才还暗自高兴呢,心想某人这么多年不声不响,怎么突然打听我电话联系上了!
是不是想起老同学了,心里还挺感动……哎,原来是有‘目的’的啊,真是让人伤心了……”)
她半真半假地抱怨着,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既表达了被“利用”的小小不满,又不会让人觉得真的生气,反而透着一股熟人间的亲昵和调侃。
黄政被她这么一说,一时语塞,竟有些不知如何接话,只能有些窘迫地解释:“学姐,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好了好了,逗你玩的!”萧菲菲适时地打断了黄政的支吾,
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仿佛很享受看到黄政吃瘪的样子,随即声音恢复了正经,
“不过说真的,你那边如果真是成规模的粮油主产区,确实有合作的价值。
但这么大的事……师弟,你现在在县里,说话能管用吗?能做主吗?”)
她的问题直指核心,带着职业性的审慎。
黄政听到这个问题,反而松了一口气,找回了对话的主动权。
他语气笃定地回答:
(“学姐,你这话问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隆海这边的情况,我敢打包票。
至于做主……在隆海县范围内,我还是说了算的。
如果需要协调周边县市,我也可以出面帮忙沟通,问题不大。”)
萧菲菲在电话那头似乎点了点头(黄政仿佛能想象出她那个习惯性动作):
(“嗯,听起来底气挺足。师弟,混得不错嘛!
我要是没记错,你今年过了生日才27岁吧?2
7岁的副县级干部,在全国范围内,都算是非常亮眼的了,前途无量啊。”)
她的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甚至有一丝隐隐的骄傲,仿佛在说“看,我当初眼光不错”。
黄政本想顺势告诉她,自己已经是主持工作的县委书记,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觉得此刻亮出这个身份,或许会让这次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