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的回应,只有通过电流隐约传来的、略微加重的呼吸声,似乎透露着电话那头主人同样不平静的内心。
这短暂的静默,仿佛比刚才的等待音更漫长,充满了无声的错愕与翻涌的回忆。
黄政等了两秒,再次开口:“喂?学姐?能听到吗?”
(“……哦。”萧菲菲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极力掩饰却仍能听出的波澜,
随即被她用一阵略显急促的轻笑掩盖过去,“是黄政师弟啊,你好你好!
真是……好久没联系了,有点意外,呵呵呵……”
笑声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是惊讶,是感慨,或许还有一丝被时光掩埋的什么。
“你现在在哪里高就呢?”她迅速调整了语气,恢复了职业性的寒暄。)
黄政答道:“我在西山省桂明市下面的隆海县工作。你呢?听说你发展得很好,现在在什么地方?都已经是大领导了。”
(“哪有,什么大领导,就是到处跑腿的命。”
萧菲菲的语气轻松了些,似乎找回了熟悉的对话节奏,
“我现在在西南这边,跟着项目组考察一个潜在的基地,集团计划在这边筹建一个新的粮食主产区……
哦,对了,忘了介绍,我毕业后通过校招进了国粮集团,一直干到现在。”)
(“国粮集团,那可是‘国家队’的金字招牌。”黄政顺势接话,语气带着真诚的赞许,
“待遇好,平台大,又稳定,很适合学姐你这样有能力有抱负的人。”)
“师弟,你呀,还是跟在学校时一样,专挑好听的说,能说会道。”
萧菲菲轻笑,话语中似乎带上了一丝遥远的怀念,但随即又转回正题:
(“你说你在西山省?隆海县……我还真没怎么听说过。
你家不是东平省的吗?我记得你家条件……(她适时停住,转而说道)
我还想着,等忙完西南这边的工作,下一站就去东平省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粮产区可以布局……顺便……”
她顿了顿,声音略微低了一点,仿佛带着一丝玩笑,又似乎隐含着别的什么,“顺便看看你这位老同学。”)
黄政的心微微一动,但立刻稳住了心神。他知道,此刻不是叙旧的时候,必须抓住机会切入正题:
(“谢谢学姐还惦记着。不过,你不用舍近求远啊,我们隆海县就是传统的大型粮油产区,水稻、玉米、油菜籽,产量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