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是最亲近的人,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
你是我丈夫,是干大事的人,心思应该用在隆海的发展上,别为了一些小事自己纠结,耽误了正事。
说出来,我们一起商量,说不定珑珑还能帮你分析分析,她看事情有时候比我们都透彻。”)
杜玲这番话,如同一阵春风,吹散了黄政心头那点因杜珑调侃而产生的尴尬和燥意,也给了他一个顺理成章开口的台阶。
他反手握紧杜玲柔软的手,心中暖流淌过。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定了定神,开口道:
(“玲玲,珑珑,这个事呢,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但确实关系到隆海的发展,尤其是关系到我们县里那九十万以土地为生的农民兄弟未来的生计和出路。”)
听到“九十万农民”、“生计出路”这样的字眼,原本还在嬉笑的杜珑,神色瞬间收敛,变得认真起来。
她将膝盖上的笔记本电脑合上,放到一边,坐直了身体,目光专注地投向黄政,示意他继续说。
涉及到正事和民生,她从不含糊。
黄政便将上午刘标带来的关于国粮集团正在全国进行战略布局扩张的消息。
以及引进国粮集团对隆海乃至整个桂明市农业可能产生的巨大带动效应,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重点强调了其“国家队”的背景、雄厚的实力和深远的影响。
杜珑听得微微颔首,显然认可这个战略方向的价值。
但她的耐心似乎有限,当黄政还在铺垫背景时,她便直接打断,言简意赅:“讲重点。关键节点在哪里?障碍是什么?”
黄政被噎了一下,知道瞒不过这位心思剔透的小姨子,也知道绕弯子无用。
他看向杜玲,语气变得有些低沉和慎重:
“老婆,你还记得我们上大学的时候,校团委那个副书记,叫萧菲菲的吗?经常主持大型晚会,能力很出众的那个女生?”
杜玲闻言,微微蹙起秀眉,认真地回忆了一下。
大学的记忆有些遥远,但那个活跃在校园舞台中心的靓丽身影,还是有些印象的。
“萧菲菲……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挺漂亮的,也挺能干,在学校里很出名。不过我跟她不熟,没什么交集。”
她有些疑惑地看着黄政,“怎么了?这件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黄政缓缓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