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我姐的事,现在良心发现,想坦白又难以开口了?”
“噗——”黄政正心绪复杂地喝着茶,被杜珑这石破天惊的猜测呛得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他猛地放下茶杯,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手指着杜珑,脸色涨红,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还带着一丝被冤枉的委屈:
(“小姨子!你……你瞎说什么呢?!怎么能往这方面想?!
你的思想觉悟很有问题!严重跑偏了!你以为我黄政是什么人?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
他急忙转向杜玲,语气急切而真诚,“老婆,你可千万别听她瞎猜,乱想!绝对没有的事!”)
杜珑看着黄政气急败坏、急于辩解的样子,非但没有收敛,反而重新舒舒服服地窝了回去,嘴角勾起一抹更加戏谑的弧度,轻飘飘地补了一刀:
“切,说得倒好听。也不知道是谁,天天晚上……跟有使不完的牛劲似的。”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然后话锋一转,更加促狭:
(“哎,对了,我姐没来隆海之前,你是怎么一个人‘渡过’那漫漫长夜的?
该不会是……靠‘五大娘’解决的吧?哈哈哈……”)
她自己说完,先忍不住笑出了声,打破了客厅里略显凝滞的气氛。
“你……!”黄政被杜珑这番越发“离谱”的调侃弄得哭笑不得,一张脸红了又白,指着杜珑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小姨子今天就是存心要拿他开涮。
他只好再次求助地看向杜玲,带着几分无奈和告状的意味:
“老婆,你管管她!现在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什么话都敢说了!”
杜玲从一开始的惊讶,到听着两人斗嘴,脸上早已漾开了忍俊不禁的笑容。
她伸手拉住黄政的胳膊,轻轻将他拉回沙发上坐下,柔声道:
“好了好了,老公,你先别急。”
她瞥了一眼笑得肩膀耸动的妹妹,眼中带着了然和宠溺:
(“老妹这是跟你不见外了,是在逗你玩呢。
你没听过有句话叫‘吵是亲,骂是爱’吗?
她要是跟你客客气气、规规矩矩的,那才叫生分呢。”)
她握住黄政的手,目光温柔而坚定地看着他,声音放得更轻,却带着一股抚慰人心的力量:
(“不过,老公,我也看出来了,你心里确实装着事,有话想对我们说,对吗?
我们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