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思地吸了口烟,缓缓道:
(“其实,清源市如果够聪明,完全可以在铁路尘埃落定后,规划一条从他们那边直通帽子岭的高速公路或者高等级公路,距离也不算太远。
把帽子岭这个‘点’和他们清源的‘面’更好地连接起来,共享旅游红利,一样能带动发展。
可惜啊……”他摇了摇头,“几十个亿的投资,对他们来说,估计也是个难以轻易下决心的数字。”)
刘标深以为然:“是啊,地方发展,有时候就差那关键的一步决策和一笔启动资金。”
黄政话锋一转,回到现实问题:
(“刘县长,铁路批了,接下来我们隆海可就要全面动工了,高速公路、铁路配套、园区建设、老城改造……千头万绪,花钱如流水。
你刚从发达地区过来,经验丰富,你觉得我们现在的资金压力大吗?有没有必要考虑向银行申请一些政策性贷款?”)
刘标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这是他思考问题时的习惯动作。他认真地说道:
(“黄书记,不瞒您说,在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
铁路获批是大利好,但随之而来的就是巨大的建设资金需求。
我本来还想着,得赶紧梳理一下县财政的家底,同时让我母亲在部委那边也帮忙留意一下。
看看有没有针对革命老区、贫困地区基础设施建设的专项扶持政策或补贴,准备去‘跑部钱进’,为我们隆海多争取一些支持。
毕竟,这么大的摊子铺开,光靠我们自身的财力,恐怕……”)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黄政笑着打断了。
黄政摆了摆手,语气轻松中带着一种底气:“贷款?暂时不用考虑。”
刘标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黄政:“黄书记,您的意思是……我们县财政,还能支撑?”
黄政吐出一个烟圈,轻描淡写地说道:“账上,现在趴着一百多个亿呢。应该够顶一阵子了。”
“噗——!”
刘标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闻言猛地一惊,一口水差点全喷出来,好歹强行咽下,却呛得连连咳嗽。
他霍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黄政,连声音都提高了几个度:
“什么?!一百多亿?!黄书记,您……您没开玩笑吧?隆海这么有钱?!”
他来自东部经济发达地区,见过大资金,但一个内陆贫困县,账上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