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茶杯轻轻放在两人面前的茶几上,然后无声地退了出去,并细心地将门带好。
黄政拿起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一支递给刘标,自己也点上一支。
袅袅升起的烟雾中,他看向刘标,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和关切:
“刘县长,先喝口茶,缓一缓。这次京城之行,你居功至伟,我代表县委,也代表隆海的父老乡亲,真心感谢你!”
刘标双手接过茶杯,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热,轻轻抿了一口,茶香清冽,稍稍驱散了旅途的疲惫。
他放下杯子,面对黄政的赞誉,表现得十分清醒和低调:
(“黄书记,您言重了。这次能成功,主要是省委麦书记和市委陈书记他们在前方定海神针,运筹帷幄,把握住了大方向。
还有我们前期做的准备工作扎实,帽子岭红色旅游的宣传片、详实的可行性报告,都起到了关键作用。
我无非是发挥一点对部委流程和人头比较熟的优势,跑跑腿,传传话,敲敲边鼓,做些辅助协调的工作,实在不敢居功。”)
他这话说得漂亮,既把功劳归于上级领导和集体努力,也含蓄地肯定了自己的作用,分寸感极佳。
黄政弹了弹烟灰,笑道:
(“你也别太谦虚。该是你的功劳,谁也拿不走。
我听说,清源市那边为了争这条铁路,可是下了血本,最后关头脸都气绿了?”)
提到竞争对手,刘标的神情也认真了些,点点头:
(“确实如此。清源市那边的准备工作其实也很充分,他们的主打牌也是‘红色传承’,毕竟当年帽子岭游击战的主要目的就是掩护清源大部队和群众转移。
他们在论证会上,反复强调这条铁路对带动整个清源革命老区经济社会发展的重要性,言辞恳切,理由也很充分,给我们造成了不小的压力。”)
他顿了顿,看向黄政,语气中带着一丝庆幸和后怕:
(“说实话,黄书记,要不是您前期决策果断,提前打响了帽子岭红色旅游的宣传战。
把‘孤悬敌后、浴血奋战’的悲壮形象和独特价值深深烙印在评委和相关部门心中。
打了个漂亮的时间差和认知差,这最后的结果,还真不好说。
评委们最终倾向于我们,很大程度上是认为我们挖掘的‘牺牲精神’和‘战斗特色’更具代表性、更触动人心,发展旅游的潜力也更直观。”)
黄政闻言,若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