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方平被骂得瑟瑟发抖,脸色惨白,连连道歉:“肖少,对不起,是我没用,我……我当时也是被那黄政的气势吓住了……”
肖少烦躁地一摆手,打断了他的话,眼神阴鸷地吩咐道:
(“你现在立刻连夜赶回隆海!去找廖强和卢鸥,告诉他们,不能再等了!
必须想办法,把那个郑大力给我‘弄死’!
我已经让我父亲的秘书查过了,这个郑大力,就是黄政上任之前,特意从东平省调过来的铁杆亲信!
拔掉他,等于砍掉黄政一条胳膊!”)
他凑近王方平,压低了声音,语气却更加森寒:
(“但是,你们给我听清楚了,做得干净点!
不要留下任何线索!要看起来像‘意外’,明白吗?
李县长的车祸案,省里可还没最终结案呢,这就是最好的模板!”)
王方平浑身一颤,他知道“弄死”和“意外”意味着什么,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官场斗争了,这是你死我活的谋杀!
但他已经深陷泥潭,无法回头,只能硬着头皮答应:“是,肖少,我……我明白了,我马上回隆海!”
看着王方平连滚爬爬离开包厢的背影,肖少脸上的戾气稍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他人生死的扭曲快感。
他懒洋洋地朝侍立在一旁的会所经理招了招手:“去,把昨天新来的那个女大学生,给我送到房间去。”
经理立刻躬身谄笑:“好的,肖爷,马上给您安排,保证干净。”
隆海县公安局,大楼灯火通明,如同黑夜中一座孤岛。
小会议室内,局党委会议仍在紧张地进行。
郑大力虽然只是“主持工作”,但手握黄政赋予的“尚方宝剑”,此刻也是火力全开,态度强硬。
“不拿出一个切实可行的内部优化和作风改革方案,今晚谁也别想下班!”郑大力的声音透过门缝隐约传出,“包括各派出所、各支队领导班子的人员调整,也必须拿出初步意见!能干的上,不能干的、有问题的,坚决调整!”
而在楼下的大会议室里,各科室、大队、派出所的负责人济济一堂,等待着局党委的决议。
有人面露喜色,感觉机会来了;有人愁眉苦脸,知道自己往日行径可能要被清算;还有人目光闪烁,暗中盘算着如何在新格局下站队。
谁也没有料到,一场针对这位新任公安局实际掌权者的致命阴谋,正在这个夜晚悄然酝酿、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