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桂明市委无权随意调整他的工作。
而且,他目前所做的,清理财政局、整顿公安局,虽然手段激烈,但都在他县长职权范围之内,程序上挑不出太大毛病。
我……我帮不了你。还有,我必须提醒你,”
他的语气加重了几分,“像今天这种制造落石、谋害政府官员的极端行为,绝对不能再有!
这是底线!否则,真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到时候恐怕……恐怕连你父亲也未必能保得住你!”)
“左叔!”肖少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恼怒,“我希望你记住,你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是谁在背后使的力!是我父亲一手提拔的你!没有我们肖家,哪有你左小华的今天!”
“啪!”
不等左小华再回应,电话被粗暴地挂断,只剩下忙音在耳边回响。
左小华拿着手机,怔怔地站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充满无奈和疲惫的叹息。
他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老领导啊……我对你们肖家,已经仁至义尽,帮得够多了……再这样下去,是要一起掉进万丈深渊的啊……”
省城西坪市,一家隐秘的高档私人会所内。
一个年纪约莫三十出头,穿着名牌休闲装,但眉眼间满是戾气和纵欲过度的虚浮之色的年轻男子,狠狠地将手中的定制手机摔在柔软的名贵地毯上。
此人,正是刚才与左小华通电话的“肖少”。
“妈的!左小华这个老狐狸,竟敢跟老子打官腔,不肯出手!”
他怒骂一声,抓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眼中闪烁着凶光。
坐在他对面的,正是从隆海县仓皇“病休”逃到省城的前财政局局长王方平。
此刻王方平如同惊弓之鸟,看到肖少发火,更是吓得缩了缩脖子。
“肖少,左……左书记不肯出手压制黄政,那……那隆海那边很多账目和数据,恐怕就藏不住了,这可怎么办啊?”王方平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他妈给老子闭嘴!”肖少猛地将酒杯顿在桌上,酒液四溅,他指着王方平的鼻子骂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好端端的你打什么病假条?你当时在财政局硬顶一下,认个错,服个软,会死吗?
现在倒好,被人轻轻松松一个‘病休’就搞掉了,连上常委会讨论的机会都没有!
废物!混蛋!老子真想弄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