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与杀意毫不掩饰:“小畜生!你竟敢现身!”
轰!神王后期的恐怖威压混合着滔天怒火,如同惊涛骇浪般朝着李超碾压而来!这威压凝练无比,只针对李超一人,显然是存了当场给他一个下马威,甚至重创其神魂的念头。
“赵长老,此处是青阳宗大殿!”宗主沈腾冷哼一声,袖袍轻轻一拂,一股柔和却坚韧无比的力量凭空而生,如同春风化雨,将赵源那狂暴的威压悄然化解大半,护住了李超。但即便如此,李超仍感觉呼吸一窒,周身骨骼发出细微轻响,混沌神力自动运转,方才将那残余压力抵消,心中凛然:神王后期,果然可怕。
“沈宗主!”葛龙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声音洪亮,带着痛心疾首之色:“事到如今,你还要维护此子吗?烈阳宗赵源大长老亲自携贵客前来问罪,证据确凿!李超此子,心性狠辣,在外招惹强敌,偷袭重伤烈阳宗少主赵云,致其根基受损,几乎殒命!此举已严重破坏我青阳宗与烈阳宗数百年和睦!如今烈阳宗同道震怒,兴师问罪,若不严惩凶手,何以平息烈阳宗之怒?何以维护我青阳宗声誉?难道要因为我宗包庇一个劣迹弟子,就导致两宗兵戎相见,血流成河吗?!”
他转身,对着赵源方向拱手,语气“恳切”:“赵长老,此事乃李超一人之过,与我青阳宗绝大多数弟子长老无关。此子入门不久,便屡生事端,不服管教,如今更犯下如此大罪!我青阳宗绝不姑息养奸!葛某代表宗门部分同仁,坚决支持将凶手李超,交由烈阳宗依法处置,以正视听,平息干戈!”
“葛太上长老说得对!”葛云立刻跳出来附和,脸上满是义愤,眼神却阴冷地瞥向李超:“李超此子,仗着有些古怪手段,在宗内便嚣张跋扈,重伤同门(指王罡等人),如今更是在外惹下泼天大祸!此等祸害,留之何用?应当立刻擒下,交予烈阳宗发落,以免连累宗门!”
“交出李超!平息争端!”葛龙一脉的众多长老、执事纷纷出声,声浪不小。
“放屁!”一声怒喝陡然响起,出自一位身材魁梧、面如黑铁的核心长老,他是执法殿副殿主雷震,素来刚直,只听命于宗主与宗门法规。“事情尚未查明,仅凭烈阳宗一面之词,就要将我宗弟子交给外人处置?这是什么道理?李超为何与赵云冲突?是否自卫?可有证据?葛龙,你身为第一太上长老,不先维护自家弟子,查清原委,反倒急着将人往外推,是何居心?!”
“雷震!你放肆!”葛龙怒目而视,“烈阳宗赵少主如今重伤濒死,人证物证俱在,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