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青阳宗的第二天清晨,李超正在院中梳理此行收获,一枚传讯玉符便化作流光疾射而至,悬停在他面前,微微震颤,显得急促无比。神识扫入,是韩雪师姐略带焦急的声音:“师弟,速来宗主大殿!烈阳宗大长老赵源亲至,携强者施压,指名要宗门将你交出!情况危急!”
李超目光一凝,昨日归来时心头那缕若有若无的被标记感果然应验。烈阳宗,来得真快。
他没有丝毫迟疑,身影一闪,便朝着青阳宗主峰之巅的宗门大殿疾驰而去。沿途,他敏锐地察觉到宗门气氛异常凝重,护山大阵的光辉比往日明亮数分,巡逻弟子数量倍增,且个个神色严肃。空气中弥漫着山雨欲来的压抑感。
宗主大殿,巍峨庄严,平日里乃是商议宗门大事、接待贵客之所。此刻,殿门敞开,却无人把守,一股股强横而充满压迫感的气息从中弥漫出来,与青阳宗本身的气息隐隐对冲,令殿外广场上的空气都近乎凝固。
李超收敛气息,步入大殿。殿内景象映入眼帘。
大殿上方主位,端坐着青阳宗宗主沈腾,一身青袍,面容清矍,此刻眉头微锁,眼神沉静中带着凝重。其左侧下首,坐着一位鹤发童颜、气息温润祥和的老者,正是平日里深居简出、却威望极高的第二太上长老——静墟玄月神皇。两人身后,站着数位神色坚定的宗门核心长老,韩雪也在其中,见到李超进来,美眸中忧色更浓,悄悄向他使了个眼色。
而在大殿右侧客位,气氛截然不同。四人赫然在座,气势滔天。为首者是一名赤发红袍的老者,面如重枣,双目开阖间似有岩浆火焰喷薄,正是烈阳宗大长老赵源,神王后期的威压毫不掩饰地释放着,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令周遭温度都升高了许多。他身侧,坐着一位闭目养神、气息却如渊如岳的中年男子,此人虽然一言不发,但偶尔泄露的一丝气机,竟让空间产生细微的褶皱——神皇中期强者!另外两人,亦是神王后期修为,一人面色阴鸷,一人抱臂冷笑,目光如刀锋般扫视着青阳宗众人。
大殿中央,则泾渭分明地站着两拨人。以第一太上长老葛龙为首的一派,人数不少,其中包括他的孙子葛云,以及许多平日与葛龙一脉走得近的长老、执事。葛龙须发皆张,面色激愤,正对着宗主方向慷慨陈词。而另一派,则以几位中立或倾向于宗主的核心长老为首,虽人数稍逊,却也寸步不让。
李超的到来,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赵源紧闭的双目骤然睁开,两道赤红如火的神光如实质般射向李超,其中蕴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