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一名花旗谈判代表站起身,对娄晓娥欠了欠身,害得娄晓娥又站起身来微笑还了个礼。
同志们这下子是不得不震惊了,这货连这个都知道?
「我通过身毒、交趾以及一些其他渠道获得了这本的不同译本,作为一名医生,我能看得出娄女士在这本里倾注的心血和她对普通病患的关心。」
那名花旗代表解释了一下,想来他也知道这个事情有些让人吃惊。至于他能对娄晓娥报以极大的好感这一点并不奇怪,这年头的花旗内部,各种思想还是多多少少有一点百花齐放的意思在里面,甚至有人愿意因此向白熊提供核武器的机密。
在这个背景之下,有一个比较纯粹的医生对娄晓娥的行为抱有好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感谢您的称赞,我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娄晓娥的英语还算可以。
东方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谦虚这一点让人难以适应。
「————我们对贵方提出来的这个条件,有一定的兴趣,但是我们认为它不值得这么多合成技术,即使是有一部分已经快到专利期,我认为————」
一些针对具体药品的甚至部分快到专利期的合成技术,和一条在精细化工和药品生产领域有重大前景的基础合成路线之间敦轻敦重,是否如花旗人现在所说,只有他们自己心里知道。
同志们对此并不反感或气馁,还是那句话,漫天要价,就地还钱。
接下来的事情,又没娄晓娥什么事儿了,她只需要坐在会场上,做好吉祥物就行。
看着会场上的唇枪舌剑,娄晓娥笑眯眯的,心思已经有点又飞回四九城去了。
差不多同时,花旗国内,一些人正在对着一份清单头疼。
一名花旗人疯狂的摇着自己的手,表达自己的意见:「我们不能忽略他,如果忽略他,那将使我们变成一个笑话,一个学术界彻头彻尾的笑话!别说虎视眈眈的白熊,甚至连和我们同穿一条裤子的约翰牛,都不会介意顺便或者在私下里疯狂的嘲笑我们几句。」
「可是,他是对面的人,这决定了我们无法在这件事情上提到任何一句关于他的话————」另外一人捂着额头,很明显,他也很头疼。
「然后呢?然后这张清单里大部分人要么是在使用他的发明进行研究,要么仅仅是小小的发展了一下他的发明————」一名花旗人不住的摇头。
「他说得对,甚至这张清单里有一部分成果,仅仅是在追赶他而已,甚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