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者提出来的技术,在人们的心里分量是不一样的,这和捧高踩低关系不大,还是从经验和统计学角度出发的一种稳妥决策方式。
「研究者之一,今天也在会场。就是这位娄晓娥同志————」
娄晓娥站起身,微微点头,环视一圈,再次坐下。
说实话,谈判代表团的同志并不清楚娄晓娥在里面有没有发挥作用,发挥了多少作用,但是此时把她推出来,是有用的。
反正也不担心需要介绍细节,那是真的谈判成功以后的事情。
而且推娄晓娥出来,还有另外一层意思。
一妇女能顶半边天,而且还是年轻妇女,这个意义可就重大了。
不过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对方对此非常重视,重视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同志们原本的预想。
同志们原本想的是对方可能惊讶于娄晓娥的性别和年龄,但是事实并非如此,对方知道得更多。
「娄晓娥女士?啊,我知道,克拉维酸的发现者,鲎试剂的研究者————」
棒链—63在国际上已经公开发表了成果,而且是上了eii,不过因为需要用英语发表的原因,最终这个东西的名称还是回到了原来的轨迹。
克拉维酸(vuniaid),其实直译过来大概是「来自棒状菌的羟酸」,如果从直译的角度来说,大概和棒链—63属于是大哥不说二哥——两个都差不多,所以回到原来轨迹倒也不奇怪。
娄晓娥作为一种β—内醯胺酶抑制剂的发现者,对于花旗代表团的部分人员来说完全不陌生,毕竟这个发现不说有多重大,但是对于医药行业来说绝对不算是小事,是一个非常值得关注的学术成果,并且形成了可用的药品。
卧槽?你们还真知道?此时同志们心里是这个感觉。
虽然意外,但是这件事情无疑是一件好事,娄晓娥成了这条还一无所知的新合成路线的现场背者,而且分量十足。
重氮化的一个重要作用,就是生产合成抗生素。克拉维酸作为抗生素领域的重要辅助者,它的发现者的份量,是足够给重氮化做背的。
而且鲎试剂的发明,也有一些虽然看似简单但是却颇为精妙的化工手段在里面。
两者相加,这条还一无所知的新合成路线的重要性,在对方的心里就显得更加重了起来。
「娄晓娥女士,除了你的新药之外,我本人对于你所撰写的那本教导初级医生的普及类著作感到非常钦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