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很长时间,鼻尖上已经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轮椅,还是他受伤的时候冉竹买的,一直也没用上,就这么放着。
陈飞走上去,从后面推动轮椅给她推出来,有点迷糊的问道“你怎么坐上这个了?”
“疼!”赵婉如红着脸又说出这个字。
“你疼我能力理解,但是你都痛的站不起来了,还有心思穿衣服?”陈飞色眯眯的说出了他的最终目的。
“孺子不可教也,满脑子淫秽思想”她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自己滑动轮椅,进入卫生间。
事到如今,他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与赵婉如这么快走入正轨,倒不是在生理层面上的,而是在言谈举止各个方面两人很好的契合到一起,没有原本的生涩,也没有像新婚燕尔夫妇间的相敬如宾,更像是老朋友老夫妻一样说话很自然。
“你说的朋友回来是杨亚洲么?”赵婉如问道。
“对,这小子去欧洲大半年了,到现在才想起来回来…”对于赵婉如能知道杨亚洲他并不意外,以后者的骚浪贱性格很可能是曾经众多爱慕者之一。
“惠南可能不太平了,你要小心点…”赵婉如头也没抬。
“什么意思?”陈飞又是被弄的一愣,看见她往嘴里送包子的动作仿佛两人第一次见面就是在昨天。
那时赵婉如的声音还很轻快“你好,我可以坐在这里么”那是天籁般的声音,可现在距离近了,声音也与以往不同了。
如果单纯从客观角度来看待赵婉如的变化,最开始是沉浸在热恋中的大家闺秀,自从遇到陈飞又对自己的道德底线进行挑战,被根深蒂固的传统思想束缚,促使她走进一段长达一年的家暴婚姻之中,最后在曾经那个选择的帮助下,回到人间。
也不仅仅是她,任何女人在经历这一些列变故之后,都会产生改变,就目前而言,陈飞能发现她在努力鄙弃脑中的传统思想。
这么看来,昨晚的事是偶然,也是必然。
家门里是一种现实,她不想回忆的现实,迈出门是另一种现实,她脑中蠢蠢欲动的现实,离婚这个词已经突破了她的底线,那么奋不顾身的投入到另外一种现实就很好解释。
简单的说,就像女孩喜欢男孩很久,那个男孩却不肯对女孩做些什么,女孩一生气:你不动我,有人喜欢。无论共性还是特性,都不可否认这种现象的存在。
只不过,成人比孩子迈出这一步艰难的多、复杂的多,更是决绝的多。

